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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杯子,要再倒一杯酒。

    羡容道:“等一等。”说着看向一脸漠然的秦阙:“你当我是瞎的,看不出来你是故意的?”

    说着冷下脸:“我问你,秋山围猎你想去吗?”

    秦阙看向她,她哼声道:“你要说想,我就带你去,你要不说话,那就不用去了。”

    她又不傻,当然看得出来他是想去的,这么多天,这可是他唯一主动关心的事。

    秦阙默然一会儿,终于开动那张好像说话会死人的金口,道:“想。”

    这一声“想”,竟被他说出了咬牙切齿的意味。

    羡容则是一副“我还治不了你”的满意神情,吩咐道:“那自己把酒倒上。”

    秦阙半晌不动,只是静静看着她。

    羡容不着急,只悠闲地看他,那飞扬的神色里好像写着:秋山围猎,去吗?

    秦阙当然能有自己的部署去杀了陈显礼,可那样势必要付出不小的代价,远远比不上他以王家女婿的身份光明正大进入围场,悄无声息杀了陈显礼好。

    他沉默着伸出手,执了酒壶给她满上一杯酒。

    羡容一动不动看着他,心旌动摇,她发现薛柯这心不甘情不愿、又不得不听她吩咐的模样太好看了,让她百看不厌。

    喜娘这时强迫着自己堆起满脸的笑:“好,喝合卺酒吧。”

    羡容看着秦阙,秦阙终于还是再一次主动端起了酒杯,与她胳膊相绕,饮下了合卺酒。

    喜娘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赶紧道:“接下来,是合髻礼,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羡容睁大眼睛看着喜娘拿一把缠了红线的剪刀过来,问她:“这是做什么?”

    喜娘回答:“郡主,合髻礼就是合头发,把新娘子和新郎官的头发各剪一段下来,打成结,缠在一起放好,寓意白头到老,这便叫结发夫妻。我呀,就先给姑爷剪下一段。”

    羡容觉得有意思,连忙拦住她:“我来我来,我来剪。”说着就将剪刀拿了过来。

    喜娘今日在这桩婚礼上已经见了太多意外了,这会儿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很快就将剪刀双手递给她。

    秦阙脸上更冷了。

    羡容拿了剪刀,跑到他身旁,看看他被玉冠束起的头发,先给他把簪子抽了,玉冠拿了,让他一头长发垂了下来,然后还挺好心地问他:“你想剪哪里?”

    秦阙不开口,她便凑到他面前来,直直盯着他问:“说呀?”

    秦阙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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