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考的名录递给裴钺查阅,吏部尚书又谈起秋月大选之事,言谈间对请托之事十分烦忧,礼部柳尚书给他出了个辙,

    “你呀,关起门来,将自个儿与两位侍郎关去后院,堂前立一块明正高悬的牌匾,与铨选司郎中主簿定下人选便是。”

    吏部尚书苦笑,“说出来简单,做起来难。”

    裴钺一面翻阅名录,一面慢悠悠接话,“怎么就难了?朕从锦衣卫拨一只兵给你,替你守在吏部前堂后门,看谁还敢来请托。”

    柳老尚书附和道,“就是,这半月你们全部歇在衙署,哪儿都不去,就说是陛下的旨意,谁还敢请托?谁还敢怪你?”

    吏部尚书想了想也觉得主意很妙,道,“既是如此,那臣今日午后便给您请一道折子,您从锦衣卫借些人手给臣。”

    裴钺嗯了一声。

    这时,门口光芒一暗,蔺洵的身影大步迈了进来,他来到裴钺跟前屈膝行礼道,

    “陛下,舒府传来消息,今日上午娘娘回府省亲,路上吐得厉害,这会儿刚将太医院三名太医提过去,臣来禀您一句。”

    话落,殿内视线均聚了过来,两位朝臣激动地站起身。

    裴钺闻言脸色就变了,他并非青葱年少,很清楚这意味什么。

    想晚两年是真,想要孩子也是真,只是顾念着舒筠的身子不得不推迟,可若孩子真的来了....裴钺手心掐了掐,沉稳地站起身,随后看着已呆愣的臣工,

    “诸位在此处继续议事,朕去去就来。”

    连忙掀起明黄的蔽膝,大步往外去了。

    柳尚书目送他出门,眼珠子慢腾腾转过来,对上吏部尚书的眼,

    “这是啥意思?”

    吏部尚书比白胡子拉碴的柳尚书要年轻十多岁,脑筋活泛着,急道,“哎哟,老尚书,还能是什么意思,是娘娘可能有孕的意思呀。”

    柳尚书猛地吸了一口气,连忙一把抓起吏部尚书的手腕,声音发沉,“走,随我去舒家。”

    吏部尚书没他胆子这么大,被他拉着面露迟疑,“这这这...合适吗,若陛下回头斥责怎么办?”

    老尚书冷眼扔过去,喝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怕斥责?届时陛下只顾着高兴,怕是连带还要赏咱们?”

    “哎呀,我这不是担心万一落空,陛下恼怒,不正好拿咱俩撒气?”

    老尚书见不得他这副瞻前顾后的怂样,轻哼一声,“这国母有恙,臣子关心不是名正言顺?”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