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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年纪不是完全年少无知,即便没经历过却也晓得洞房要发生些什么,虽然具体怎么做她还不太明白,恐怕不是搂搂抱抱卿卿我我那么简单。

    然后她便想起飞檐亭曾被她狠狠拽住过的腰刀。

    会不会很疼?

    她记得无意中听灶上的婆子说过,那事儿好像很快活。

    舒筠小脸垮起,深表怀疑。

    熟悉的脚步声再次响动,舒筠一紧张,一屁股坐在了东侧的罗汉床上。

    裴钺挽了挽衣袖进入寝殿。

    抬眸,年轻的妻子僵硬地坐在罗汉床上不动,他往拔步床上一坐,双手搭在膝盖,平平静静看着她,

    “你坐那作甚?过来。”

    舒筠望着裴钺,那张脸格外清隽好看,眉色温柔,是熟悉的模样,他的明黄寝衣便宽大多了,显得气定神闲,再看自己,果真是迫不及待呢。

    舒筠想哭。

    往他腰间睃了一眼,也不见腰刀,舒筠稍稍松了一口气,慢慢挪了过去。

    两个人并排地坐在拔步床上,一大一小,一个高大精壮,一个柔弱秀美。

    好像明知道要发生些什么,这样的笃定反而令舒筠格外不自在,她刻意隔开了一些距离。

    裴钺侧眸,发现舒筠只够他的肩膀,这么小的姑娘,他深深有种罪孽感。

    “口渴吗?”他试图安抚她紧张的情绪。

    舒筠眼巴巴望着他,“有点。”

    “那朕给你倒水。”

    舒筠趁着他倾身倒茶的空档,看了一眼二人的距离,都成亲了,以前又不是没亲过,这会儿紧张作甚,不着痕迹往他的方向挪了挪。

    裴钺没注意她,退回来坐下时,明显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小姑娘一下子挤了过来,他唇角微微平了平,将茶杯递给她,“来,喝水。”

    舒筠接过茶盏喝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不对,不该她来伺候皇帝吗。

    于是她抬目问,“陛下口渴吗?”

    裴钺静静瞥着她,“确实有些口干舌燥。”

    “那我给您倒水。”

    “不必。”

    “都口干舌燥了不喝水怎么成?”

    裴钺无奈抚了抚额,“朕现在想喝的并不是茶。”

    懂了。

    舒筠害羞地垂下眸。

    两侧的红烛摇曳,明亮的光芒映在她眼底,随着秋水一般的眼神在荡//漾。

    “你今日应该累了,咱们歇息?”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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