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再说太子那边,先去问了审问了三位学子,孙之前、吴桂都坚称那是自己酒后胡言,考场舞弊绝无可能。太子听了笑道:“你二人父亲都是当朝四品,你们又都是家中独子,打小锦衣玉食,连城外都少去,若说你写得出锦绣文章,那孤还信几分,可若是说写这实实在在为民之事,实在难以叫人信服。”

    两人听了太子的话,都是叫屈。

    可毕竟是金贵少爷,几番问话,难免有缺漏。

    再去看程诚那边,却是不卑不亢,太子问起,他便坦坦荡荡地回答,太子没忍住,竟也与他多讨论了几句。因又想起这是旭尧的人,太子还安慰了他几句。

    出了刑部,太子又去了几位主考的家里。

    今年的主考共有三位:翰林院大学士、文坛大家、皇上的老师谵台子明,礼部尚书郑博远,礼部左侍郎冯达。若说漏题,也就是直指向这三位了。

    谵台子明是纯臣,只效忠皇上,太子过年时前去拜访过,却被谵台子明不客气地请了出去。郑博远本是池维竹的人,十七岁便金榜题名,二十三岁担任礼部尚书,被池维竹招揽。池维竹落败以后,池则宁找过郑博远,郑博远的态度一直暧昧不清。反倒是礼部侍郎冯达,投靠太子麾下。

    太子先叫来冯达,冯达指天发誓自己绝对未曾舞弊,太子料想也是。

    至于郑博远,虽未有证据,但是他与孙之前、吴桂的父亲还算是关系不错,算是有嫌疑。

    太子其实对谵台子明那边没有太多的怀疑,太子虽气谵台子明下了自己的面子,但是他的为人自己还是信得过的。太子进了谵台府,谵台子明倒是没有什么解释,只是傲然道:“下官为官八十一年,从未做过一件愧于心、落人口舌之事。”

    再多问几句,谵台子明已经是一指房梁:“太子尽管查,若是能查出是下官舞弊,也不必皇上下旨,下官自己吊死在这上面。”

    “谵台大人说笑了。”太子点点头,“那本宫先告辞了。”

    太子被不轻不重顶了几句,心里也不大高兴。出来就看到了一个少年站在假山旁发呆,满脸愁容。

    太子认出来少年,叫道:“秋高,发什么呆?”

    谵台秋高回过神,勉强笑了笑,凑到了太子跟前:“殿下来,是要查考场舞弊的案子吗?”

    太子点点头。

    谵台秋高的脸色立刻便差了许多,虽是极力掩饰,却仍被太子看了个正着。

    太子没露声色,开玩笑似的:“你是有什么线索么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