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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交能人好友,我与瑶妹都是其中之一,”裴淮序垂下眼眸,面色冷清不动:“我记得他曾与我提过,他与一位红衣苗疆女子短暂相恋过。”

    “短暂相恋?”说起这个孟昱可就来劲了,他竖起耳朵:“赵长殷把那姑娘伤了心?然后那姑娘就反目成仇,投靠秦曜去了?”

    赵长殷,正是赵国太子的名讳。

    裴淮序摇摇头:“他们分开是因为,长殷殿下被送往晟国当质子了。”

    孟昱“咳咳”两声,岔开话题道:“赵长殷这人年轻有为,乐善好施,不拘礼数,广结好友,天下皆知,我都曾想过去投靠他呢——”

    “但是——”

    他一把抓住谢知棠的手臂,“路上我遇到了这一生中最重要的至交,这就是缘分啊。”

    谢知棠往他碗里舀了一勺豌豆:“少喝酒,多吃点菜。”

    谢知棠自小生长在圣贤院,即使常同师尊出岛,他也没有对曾经七国的相关记忆可搜寻。

    但书是一切历史最好的载体,他失去记忆后,将远古神创世至今的正书和野史都读了个遍。

    在七国的相关记载中,赵长殷这个名字是出现次数最频繁之一。

    正史中,对他的描述不多。寥寥几笔,讲述了他的出生,求学,去往晟国当做质子,后在晟对赵出兵之前,死在了晟国牢狱之中。

    但在野史中,却对赵长殷大加渲染褒扬。先是说他出生时,赵国宫殿红光漫天;后说他求学时,受到百家夫子的喜爱,文能出口成章,武能现学现会。

    只是可惜,每一个笔者都会长吁短叹,赵长殷满腹才华却不得自己的父亲,赵国君的赏识。他明明上陈了无数治国良策,改革之术,都湮灭在赵国君的美酒声色中。

    更可悲的是,这些良策,却受到了另一个人的重视,晟国君秦恒。

    或是由于秦恒统一七国后,治国手腕强硬,既加强赋税,征兵修城,又加重对家的管制,妄图堵住悠悠众口。总有野史对他一通贬低,恨不得希望霁月清风的赵长殷没死,带兵踏遍晟国宫殿。

    但谢知棠并不如此认为,秦恒这个人,眼光很毒,心思深沉,他的雄才大略远在曾经其它六国的王族之上。昔日,孟尝的霸道法家之论连遭六国拒绝,只有秦恒请为座上之宾。

    只是秦恒没明白,如今七国已经统一,百姓受苦于连年的战火,百废待兴,并不适合再继续用强硬的法家之术,改用道家的“无为而治”,才是上选。

    这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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