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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身来,双手握剑。

    铜人继续无情地不断逼近。

    而剑光凛冽璀璨。

    “衡宁,是生是死,要我们自己说了才算……”

    ——

    “她并非是生人,而是个死人,如此,你仍要固执己见吗?”

    谢知棠寻到了最后一位罗汉尊者。

    幽远宁静的寺庙中,一棵巨大的菩提树高百尺擎天,郁郁葱葱,苍老的根交错着,露出在泥土之上。

    最后一位罗汉尊者坐于树下,双眸轻闭,双耳垂肩,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他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似乎就已经知道来人和他的用意,于是开口这样问谢知棠。

    谢知棠不解其意,什么生人什么死人。

    他无所谓往前走了几步,笑道:“不过一个试练之境,竟然惊动了达摩祖师。”

    这最后一位,并非罗汉尊者,而是达摩祖师本人。

    达摩仍是闭眼:“尘世间一切,皆由心起。谢居士既是农家弟子,何不闻:手把青秧插满田,低头便见水中天。”

    谢知棠继续往前走:“达摩即为释家祖师,岂不知,玄奘法师途径九九八十一难,翻山越岭,跋山涉水,亦不曾回头一步。”

    若是旁人听来,只觉得这两人在各说各话,莫名其妙。

    谢知棠虽不知道达摩祖师为何谈什么生死,但他听得懂“手把青秧插满田”,插秧是边播种边后退。可他不想后退,纵使是达摩祖师,也没有随意带走师妹的道理。于是,一个讲退,一个讲进。

    释家达摩摇头,一朵花自手指中飞快弹过,停在谢知棠额前半空,便似有无形的千钧之墙,阻挡住他的步伐。

    达摩道:“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谢知棠不见任何慌乱惧怕,他盯着面前微微绽开的花瓣,论道:“世尊在灵山会上,拈花示众,是时众皆默然,唯迦叶尊者破颜微笑。故而世人可知,虽然这世间一切皆是梦幻泡影,但仍有洁净无瑕的花朵绽放,而花开的一刹那即是美好。”

    达摩终于睁开眼睛。

    释家·拈花。

    面前无形的元炁猛烈地向四周爆开,喷薄而出壮观灿烂的万丈佛光,不可直视不可抵挡。

    进入试练之境的圣人,巨子以及达摩不会被褫夺术法。

    达摩终于不再兜圈子,他的声音威严,重重叠叠,振聋发聩。

    每一叶菩提都在颤动。

    “你知道你师妹到底是什么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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