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了他一眼,接过孩子,坐下,将孩子脸朝上放在腿上,然后摸着孩子的小肚皮。爱文大概以为妈妈在带他玩,不声不响的,很乖。
“他怎么了?”
“别总让孩子哭,男孩特别容易得肠套叠,特别是猛烈的哭的时候。他哭了,你不管他,他肠子叠起来肚子肯定不舒服,于是继续哭,这样你总是不知道他为什么在哭。”她对着爱文微笑,“爱文,跟妈妈说,是肚子不舒服吗?妈妈给你揉一揉好不好?揉一揉肯定舒服一点对不对?”
肯尼思一边忐忑是不是让孩子哭了太长时间,一边又十分感动于这幅画面:这是他的妻子和孩子,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呀!
爱文不哭了,还很惬意的闭上了眼睛。他还太小,表达情绪只会用哭,还不会笑,不过既然不哭了,那么说明他肯定感到舒服了。
张文雅又给他揉了几分钟小肚皮,看他睡的熟了,小心抱起他,放进儿童床里。
还好,熊孩子这会儿没醒。
肯尼思将儿童监视器挂在儿童床边,这样要是孩子哭了,就能从监视器里听到。
俩人小心出了儿童房,肯尼思低声说:“你去睡吧。”
“你要休息一下吗?我说不好爱文能睡多久。”
他先是摇摇头,想说“不用”,但话到嘴边又没说。
“来吧,我现在倒是不困了,你陪我说说话。”
拉着肯尼思回了卧室。
他俩现在的作息是互相岔开的,见面时间很少,三餐也不在一起吃,俩人都觉得对对方……居然有点陌生了。
“你瞧,这像不像合伙抚养孩子?”
“有点像。”
“累了吗?”
“不累,就是有点发愁,他白天不是睡的很好吗?为什么晚上总是哭?”现在室温已经调到三十度,房间里温暖如春甚至如夏,可见应该不是温度的原因。
“你抱着就不哭的话,那么他不是生病,只是想你抱着他。”
肯尼思喜悦又烦恼。抱着他并不累,只是放不下去真是让人头疼。
“你知道吗?中国孩子绝大多数背后都有‘蒙古斑’,你们白人孩子就没有,爱文也没有。”
“那是什么?”肯尼思很稀罕的问。
“不知道,说是病变,但也没有什么病,长大几岁后就没有了。还有孩子这儿会有一根非常明显的血管,”她指着他鼻梁,“也是长大几岁后就没有了。”她的手指轻轻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