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新闻。”肯尼思把报纸哗哗的翻了一遍,叠了一叠, 放在茶几上。问她:“你要睡觉吗?”
“现在还不困。”
“你晚上总睡不好, 怎么办?”给他愁坏了,“还有好几个月呢。”
“没办法。”她坐到他身边,他便随手抱住她肩头。
“怀孕真辛苦, ”他叹气, “honey,我现在有点不舍得你怀孕了,我之前想得太简单,总觉得女人嘛, 谁不生孩子呢?”
哼。
“我没想过怀孕会这么辛苦, 你瞧你, 睡不好吃不好, 我不知道要怎么办。”
能怎么办呢?
“你只要不会忘记我所承担的辛苦就行。”张文雅欲言又止。想想还是要说:“孩子是我们的,但主要是我负担了全部辛苦,你要是忘记了,我要生气的。”
他笑,亲昵的亲了亲她的头发:瞧她!就连“生气”也说的甜甜软软,一点威胁都没有。她很可爱,东方女孩都这样吗?他相信没有其他女人能跟她相比,她的聪明和可爱结合的恰到好处,撒娇也很让他受用。
“我现在只想让这几个月快一点过去,我们的女儿能快一点出生。”
她也这么想呢,不过还是要讲究一下客观规律。
他俩又聊了一会儿,张文雅看了几次旁边的座钟。
肯尼思有点奇怪,她平时早上不会注意时间,是因为有管家会提示:陛下,到出发的时间了。但今天不上班,管家早餐后便隐身了。今天不上班她怎么反而会注意时间?
“你下次产检是什么时候?”
“周四。”
“周四我还是有会议,这次不能陪你去了。让沃伦送你去医院,有什么问题一定先告诉我。”
张文雅点点头,又看了看座钟。
他不悦,“你上午跟谁约好了?”
嗯?这人在说什么?
她不解的看着他。
“你总是去看座钟。”
“噢——我总觉得你要迟到了。”她赶紧检讨自己:太明显了。其实完全跟她没有关系,她可以冷酷无情的不当一回事。
他马马虎虎的接受了,“傻瓜——”
正要继续说什么,他的手机响了。
*
只听了两句,肯尼思神色凝重,找到电视遥控器,打开电视——双子塔中的一座浓烟滚滚,新闻主持人情绪激动、语速飞快,正在报道突然发生的飞机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