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先生对中国严打很有兴趣, 之前也研究过,他觉得严打对治安环境是有效措施,但对罪犯来说,没有人权。
朗先生这纯粹是自由美国公民的多余想法!
严打是有加重处罚的问题,但国情不同,中国人刚吃饱肚子,治安环境不良是人民的苦难,这种情况下,犯罪分子的人权低于守法公民的生存权,这个基础没有问题吧?
朗先生感到了意识形态不同的最大分歧:她适合成为aclu的全职律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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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雅实习期的第四周,八月。
翠西案排期到了十一月,还早着呢。安德鲁在安纳波利斯工作的不错,薪水也比在埃尔克顿薪水高。他发电子邮件告诉朗先生自己正在攒钱,希望能租一间像样的公寓,如果翠西能够无罪释放,他们会搬到安纳波利斯居住。
也是,孩子就这么死了,在埃尔克顿那样的小镇,年轻夫妇确实不太好继续生活下去,换个环境会更好。
张文雅试着体会翠西的心情,她是个不错的母亲,只失误了一次,但这次失误让她的孩子死了,她肯定非常痛苦。这种情况下安德鲁不离不弃很重要,生死大事最考验爱情,通常情况下,孩子意外死亡后,绝大部分父母会先悲痛欲绝,然后互相指责,接着只能无可挽回的走到离婚那一步。
她呢?如果她和约翰的孩子意外身亡,他们能经得起这种残酷的考验吗?
光是想想就令她痛不欲生了。
孩子……唉!中国俗话说,孩子都是讨债鬼,孩子是父母前世的“债”,她是季青青的债吗?那么她也早就还清了。至于张晓峰,她倒确确实实是他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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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你有孩子了?”
这人到底想什么呢?
“不跟你说了,每次你只知道问孩子。别催好吗?”她没好气的说:“我明明说的是翠西的孩子。”
他抱着她傻乎乎的笑了好一会儿,才说:“你知道母亲怀孕好几次,我和卡罗琳本来应该有个姐姐阿拉贝拉,她是早产儿,生下来就死了。我还应该有个哥哥,就是跟我的父母葬在一起的帕特里克,他也是早产,生下来肺部功能不全,没活几天也死了。母亲很少提到他们,仅有几次提及总是十分伤心。祖母说,父亲也很难过那两个孩子夭折了。我想,正常的父母都会爱他们的孩子。翠西很爱孩子,但她太年轻了。”
“年轻和贫穷。”
“对。你放心,我已经把将来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