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终于采取了措施,在考试当天要求警察提前入驻,拦阻狗仔队不允许再出现扒窗户的情况。总算这次杜绝了狗仔队,九千多名考生可以安安稳稳的考试了。
张文雅马上想到两年半后她的律师资格考试,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也会有狗仔队扒窗户。
这些人要不要这么敬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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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芙妮想要女陪审员,女性总是更有同情心一点,而且学历越高共情能力就越强,也会越关注隐私问题;不过亚裔参与社会活动的概率太低,一百名预备陪审员里只有两名亚裔,还都不是华裔,达芙妮也不太想要亚裔。
原告被告律师都可以对预备陪审员提问,法官限定只许提三个问题,只给五分钟时间。否决权若干次,按着顺序喊陪审员上前,实际上用不着一百人,但因为会有人在注册选民和陪审员资格后违法失去资格、有人会干脆不露面、有人请病假、有人搬家,还会有人故意说出会让法官否决的回答,所以通常要多征召二十人左右。
挑选完成十二人的陪审团后,需要多挑选四到六人作为候补陪审团,以备陪审员中有人会失去资格,中途退出。这样最多需要选出十八人。人数满额之后,没被叫到的预备陪审员便可以解散回家了。
肯尼思上午陪张文雅去律所开会。
她的律师叫珂琳达,是个年轻律师,刚毕业进律所就接了张文雅这个普通客户,没想到现在成了最大客户。
达芙妮四十三岁,富有经验,在律师界来说,是黄金年龄,不是太年长又不是太年轻。
达芙妮说:“阿妮娅,我想肯尼思先生已经对你说过了,你要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张文雅懵懂。
肯尼思凑近她,在她耳边说:“对方律师会尽量挖掘你的黑历史,别忘了,我们的对手是nsa,他们已经监|听了你四年多,会有你的无数监|听录音。”
“可我以为监|听录音是非法的,不能在法庭使用。”
“他们是不能用,但他们会想办法用到录音里的信息,他们会去调查你到美国之后的每一天、每一个认识你的人、每一个见过你的人、每一个跟你在中央公园晨跑的时候擦身而过的人。”
她惊愕的看着他,“他们有这么多钱吗?我以为nsa现在正在重组,他们——”
肯尼思笑了笑,“噢,honey,你是真的不知道一个情报机构的年预算是多少亿!”
——好吧,她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