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一下午全白费了,还要重新跑码,他要疯了! 虽然冷宫寒没有说期限,但身为打工人,当然是觉得越快越好。 现在全完了,要重头开始重新来,可不得心态崩了吗!? “我操.你爷爷的八辈奶奶!”黑暗中,于潇终于没忍住,又大骂了一句。 这次,青年终于意识到男人不是害怕了。 “这话很难听....”凌虎抱着怀里人,幽幽出口。 尽管生活在乡下,且从小被欺负,但凌虎都没骂过这么难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