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桑重拿起蒲扇引炉子,阿绣歪在床上看着,少顷,他端了茶来,道:“娘子请用茶。”

    阿绣憋着笑,像一只高傲的猫儿,坐直了,接过滚烟的茶,撅起红润的嘴唇,一口一口地吹气。袅娜的热气吹进了桑重的七窍,阗满了心房,欲念被撑得茁实。

    他擒住阿绣的下颌,狠狠亲了一回,去榻上打坐。

    阿绣欹着床柱胸脯起伏,气喘吁吁,奇怪道:“这会子你打什么坐?”

    桑重闭着眼,道:“会被人看见的。”

    阿绣才想起来,这是幻境中,一举一动都有人看着,不好云雨,哀叹一声躺下,拉起被子蒙住头,胡乱睡了。

    劳举人昨晚被鬼县令割了脑袋,这消息清早便传开了。担惊受怕,压抑了一夜的人们在街头巷尾,酒店茶楼议论纷纷。

    桑重下楼吃早饭,大堂里已经坐了几桌客人,桑重在一张空桌旁坐下,点了一碗豆汤,一屉包子。阿绣从外面走进来,穿着大红衫子,杏黄裙,鬓边簪着‌‌海‍‌棠‍­‎花,香靥深深,看得一众客人直了眼。

    阿绣走到柜台前,娇声道:“掌柜的,还有空房么?”

    掌柜的满脸堆笑,道:“有有有,天字号房五百文钱一天,地字号房三百文钱一天,人字号房一百五十文钱一天,姑娘要哪种?”

    阿绣目光一扫,定在桑重身上,面色又惊又喜,走上前道:“哟,这不是桑四爷么!”

    桑重睁大眼看着她,也流露出惊喜之色,站起身笑道:“唐姑娘?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阿绣笑吟吟道:“可不是么,自从无锡一别,已有半年未见,四爷一向可好?”

    寒暄几句,桑重请她坐下,又点了碗豆汤。因在别人看来,他昨晚不曾出门,身边多出个姑娘,忒奇怪了,便让阿绣先悄悄地出去,再进来演这出戏。

    虽然周围人都是幻象,但这个幻境如此真实,桑重认为只有遵循真实的规则,才能找到线索,解开谜题。

    阿绣用汤匙搅着豆汤,与桑重有说有笑。众人很快便从她身上移开目光,又捡起劳举人的话头。

    “听说是在床上被割的,五姨太就睡在旁边都不知道,早上醒来身子都泡在血水里。”

    “呀,这不得吓死了!”

    “就是不死,也要疯了!可怜劳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