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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只白玉圆盒,道:“辛姑娘,这粒多罗丹是别人送给我的,我留着也无用,给令兄服下罢。虽不能治愈他的伤,但安魂定魄是极好的。现在只要令兄能多撑一日,我们的胜算便大一分。”

    辛舞雩知道多罗丹十分难得,推辞道:“桑道长,你已帮我们许多,我不能再收你的东西了。”说着脸就红了。

    阿绣道:“小姐,这是桑郎的一片心意,您不收,便是拿他当外人了。别人娶媳妇,还要三媒六聘呢,咱们已经便宜他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桑重笑道:“听听这话,姑娘若是不收,我便成了占便宜的小人了。这罪名我担不起,姑娘还是收下罢,免得我被她罗唣一辈子。”

    禁不住他们再三劝说,辛舞雩才收下了,脸上红红白白,满是难为情,小巧秀气的脑袋仿佛被无形的重物压着,抬不起来,目光黏在地上。

    阿绣道:“小姐,奴带桑郎去别处转转。”

    辛舞雩道:“去罢,桑道长不妨多住几日,晚晴也快回来了。”

    摘星阁后面是一个方圆十里的大湖,波光生翠,一半种了荷花,这时都枯萎了,瘦枝傲骨在风中轻轻摇动。

    桑重道:“难怪她要分出一个钟晚晴,她这样的性子,外面的事根本应付不来。”

    阿绣叹了口气,道:“她生在天界,长在天界,自小饮琼露,穿仙衣,寝殿里的小玩意儿都是无价之宝。如今家破人亡,沦落凡尘,骨子里还是傲的,凡间的人情世故,她不了解,也无法适应。”

    上坡路费劲,下坡路也不好走,幸亏有钟晚晴替她去走。

    前面柳树下泊着一只兰舟,阿绣要泛舟,桑重便与她登上去,竹篙一点,小舟裁开水面,悠悠驶离了岸。

    阿绣把玩着一缕青丝,腮边两个猫睛石耳坠子摇闪,她笑吟吟地看着他,道:“你当真觉得配不上奴?”

    桑重瞥她一眼,道:“这种客套话你也信?”

    阿绣收了笑脸,冷哼一声,转过身去,伸手摘了一个枯莲蓬丢他。

    “桑道长!”霍砂的声音从岸边飘过来,桑重循声看去,一道身影燕子般掠过湖面,在残荷上轻轻一点,便落在了舟头。

    小舟晃也不晃一下,桑重笑道:“霍教主,有何贵干?”

    “送你一样好东西。”霍砂从袖中取出一本书,道:“这本剑谱是若干年前,行蕴门的老门主送给我的。行蕴门人丁单薄,你想必没听说过,在堕和罗却很有名,因为行蕴门的妙智十三式变幻无穷,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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