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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的唇瓣凑到他耳畔,娇滴滴道:“桑郎,奴什么都告诉你了,有道是一夜夫妻百日恩,你还不肯原谅奴么?”

    一边说,一边上上下下地挪动身子,两团丰盈的玉脂便隔衣蹭着他挺直的背。

    金丝银线的绣花饱满凸起,擦得娇娥蕊尖儿‍‎酥‌­痒‌。桑重闭着眼,双手握固,呼吸有条不紊,仿佛她不存在。

    阿绣伸出粉色的舌尖,舔了舔他的耳垂,竟有些凉意,便含入口中,轻轻地啮噬。

    桑重存心与她较劲,也不拦着她。

    阿绣把手伸进他衣内,一‎­摸‍胸‍­‌膛,也是冰冰凉凉的,像个石头人,心知这是坐忘的一种境界——抱神以静,物我两忘。

    她偏不信这个邪,眼珠子一转,从乾坤袋里拿出一物,道:“长老可知这是什么?”

    一枚拇指粗细,龙眼大小的金铃在她掌心震颤,上面花纹繁复,细看竟是一幅镂刻精美的春宫。

    只见玲珑石峰,梅花修竹簇拥着一座亭子,亭中一名女子赤条条地趴在竹簟上,回首看向身后的男子。那男子亦不着寸缕,身材精壮,屈膝跪着,双手扶在她腰间。

    两人含笑对视,春意盎然。

    桑重不看,阿绣便将这缅铃的用处细细说了一遍,放入他手中,红着脸,低声道:“桑郎不想试一试么?”

    这是谁教她的房中术?桑重一想,多半便是她那个行事荒唐的好色前夫,心中蹿起一股怒火,便从物我两忘的境界中出来了,睁开眼瞪着她,又不好说什么。

    做人炉鼎,并不是她的错,要怪只能怪那个看中她的色鬼。但若不是那个色鬼带着她升入天界,她便不会认识辛氏­兄​‎妹‍,也就不会为了经书接近自己。

    钟妃于她有救命之恩,她煞费苦心,布局设计,也情有可原。

    其实她小小一个花精,修为浅薄,自身难保,主人家出事,她就算不帮忙,留在天界享福,谁又能说什么?可她偏要自讨苦吃,傻妮子。

    怒火化作叹息,桑重垂眸看着手中的缅铃,毕竟有些气不过。

    她要报恩,自己便活该被她骗?没这个道理,今日非要给她一点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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