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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起你。倒不如振作起来,多找几个美男子玩一玩,兴许他便回头了。”

    阿绣叹了口气,走到榻边一躺,枕着双臂,望着房梁,深沉道:“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男女之情,只会作践旁人的心意,满足自己。”

    钟晚晴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呀。我走了,你若是觉得闷,便和教主出去逛逛,顺便打探经书的消息。”

    说到顺字,她人已化阵风儿掠出了窗牖。

    月洞窗外挂着一只金笼,毛羽如雪的白鹦鹉在笼中看着窗内的人。一袭青衫,素手执卷,他在看书。

    盲人看书自然不用眼睛。

    钟晚晴潜入房中,悄悄走到他身后,见书上的字都是凹凸不平的,他手指抚过一行: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

    看的是《多心经》。

    “钟姑娘,你来了。”他侧首微笑。

    钟晚晴现出身形,道:“阁主喜欢参禅?”

    “佛法高深,我资质愚钝,哪里参得透,闲来打发辰光罢了。”温行云将经书搁在桌案上,从袖中拿出一个刻着时辰的玉盘,摸了摸,道:“时辰还早,坐一会儿再去长赢镇罢。”

    钟晚晴嗯了一声,隔窗逗弄白鹦鹉,白鹦鹉忽念道:“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钟晚晴笑起来,道:“好个色鸟,你主子参禅,你还敢思念‌美‌‌人​­,该死,该死!”

    白鹦鹉长叹一声,又道:“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钟晚晴愈发笑得止不住,温行云也笑了,隔空打开笼子,唤了声雪奴儿,白鹦鹉便飞到他臂上。

    钟晚晴抚摸着它的羽毛,喂它喝水,道:“它见到别的‌美‌‌人​­也这般贫嘴么?”

    温行云道:“它只见过你一个‌美‌‌人​­。”

    钟晚晴看他一眼,但笑不语。

    玩到午牌时分,两人乘车来到长赢镇,街道两旁已经搭好烟火架子,堆满了大大小小,形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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