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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幸福,因为醒来,难免被气死。

    钟晚晴忍着笑,道:“如此,你还要把经书送给我么?”

    温行云悠然道:“为何不呢?有夫之妇,岂非比云英未嫁的少女更有意思?”

    钟晚晴大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手在桌边扶了一把,指着他道:“禽兽,温阁主,你真是个衣冠禽兽!”

    禽兽也笑了,脸庞在灯下如玉生辉,既不张扬,又难以让人忽视。所谓蕴藉风流,不过如此。

    钟晚晴看着他,看着那双漆黑阒寂的眼睛,心里忽然有些难过,笑容淡去,道:“温阁主,经书我收下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将来若有用到之处,尽管开口。”

    温行云道:“我正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姑娘勿要见拒。”

    这经书果然不是白送的,钟晚晴道:“阁主请讲。”

    温行云道:“这附近有个长赢镇,每年十月十五,镇上的百姓要过流火节。我听说十分热闹,敢邀姑娘同去,做我的眼睛。”

    钟晚晴拿着经书,听了这话,不由手软心也软,便答应了。

    回到春晖楼,怕阿绣担心,并未告诉她经书系温行云所赠,只说是自己偷来的。

    阿绣哪里想得到大财主就是温行云,也没有起疑。

    桑重与她们翻阅经书,又发现一页空白,然而这卷经书里也未记载让消失的字迹显现的方法。

    阿绣叹了口气,道:“桑郎算出聊城有经书的线索,我们过去找找,你自己多小心,凡事三思而后行。”

    因为铜雀堂的出现,她对钟晚晴越发不放心,絮絮地叮嘱,像个小老太婆。

    桑重其实不太理解,钟晚晴样样强过她,她何必替钟晚晴操心。

    到了聊城,桑重与阿绣在客店住下,次日去街上摆摊算命。阿绣扮作童子,看桑重给人相面测字,觉得十分有趣,便缠着他教自己。

    长夜漫漫,桑重对着她又不能做什么,便从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讲起。

    数术之学讲的是变化之道,囊括天文历法,太乙奇门,占候卜筮,复杂非常。但桑重早已融会贯通,讲起来便通俗易懂。

    阿绣虽然修为浅薄,头脑是灵光的,学了一个多月,颇有心得。

    是夜沐浴后,只束一个鲜红抹胸,衬着两弯雪白的臂膀,勾着他的脖颈,笑容柔媚,道:“师父,您老这些日子授业解惑,甚是辛苦,让徒儿伺候您,聊表孝心如何?”

    那甜丝丝的一声师父,叫得桑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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