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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痛恨负心汉,可是因为霍砂?”

    当然不是,阿绣想起那把刺穿钟妃胸膛的剑,那个握剑的男人,眼中闪过一抹深刻的恨意,正想拿霍砂当借口,心中一紧,意识到桑重这话别有用意。

    她若不喜欢霍砂,又怎会恨他负心?

    所以不能拿霍砂做借口,好险好险,差点便触他霉头了。

    幸亏自己够机灵,阿绣暗暗得意,露出不屑的眼神,道:“奴才不稀罕他呢,奴是因为那位给奴取名的夫人才如此痛恨负心汉。”

    桑重眼波流动,抚摸着她的小腹,柔声道:“当初在山谷里养伤,你说起这位夫人,我问你她仙乡贵姓,你不肯说。如今有了孩子,虽尚未拜堂,我们实与夫妻无异。除了你,我今生再也不会亲近别个女子,你还不能信任我么?”

    阿绣知道他虽然心思重,难伺候,对自己算很不错了。

    她不是不信任他,倘若这只是她自己的秘密,她愿意冒险告诉他。但这个秘密关乎辛长风,钟晚晴的安危,她不能冒险。

    她也不想再对桑重撒谎,深深看着他的眼睛,道:“除了月使,你是奴最信任的人。夫人的死大有玄机,是一桩不能提起的秘辛。现在告诉你,恐怕你也会有危险。待时机成熟,奴再说罢。”

    这话中的真意,桑重掂量得出,点了点头,道:“既如此,我不勉强你。天还早,你再去睡会儿罢。”

    他回来,阿绣便安心了,脱了衣裳上床,展开熏得香喷喷的被子,不多时便睡着了。

    桑重已然肯定霍砂并不曾做过她的丈夫,也没有一个叫霍茹的妹妹。

    那么阿绣与钟晚晴究竟是何关系?霍砂与钟晚晴当真是‌­‌兄​妹‎‎​么?掬月教搜集经书,又是为了谁?

    还有那位死因古怪的夫人,是否与掬月教有关?

    桑重思来想去,发现小小一个掬月教,竟像是盘丝洞,迷网重重,错综复杂,越走越摸不着方向。

    吐出一口浊气,桑重起身走出门,院子里弥漫着薄薄的晨雾,数百朵­​‌菊‎­花­‎在雾中盛开,金黄绛紫,霜英灿烂。

    一道倩影亭亭玉立于花圃旁,正是钟晚晴,她穿着白衣白裙,手里拈着一朵大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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