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本事,我若是你,绝不敢出来走动。”

    风吹干了地上的血迹,几个闲汉聚在断垣旁,抻着脖子,满脸好奇地往里张望。

    桑重带着阿绣和夏侯冰找到这里,见此情形,都怔住了。

    桑重道:“你们在看什么?”

    几个闲汉扭头,见一个道士带着两个女子,姿容都很出色,想必来历不凡,都不敢造次,讪笑道:“没什么,我们经过这里,见墙倒了,好奇看看。”说完,便作鸟兽散。

    夏侯冰忐忑道:“桑长老,米郎,不,袁郎他会不会出事了?”

    桑重摸了摸断垣,戴上千仞,从地上的碎砖残瓦里拣出一根细如牛毛,泛着幽幽蓝光的针,端详片刻,道:“这是鬼斧门的暗器,我们来迟了一步,袁弥被人带走了。”

    夏侯冰道:“什么人带走了他?”

    桑重道:“铜雀堂的人。”

    夏侯冰道:“铜雀堂是一个门派?”

    阿绣道:“是一个很神秘的组织,我们正查访他们呢。”

    夏侯冰满眼担忧,想了想,从袖中取出经书,道:“桑长老,多谢你帮我弄清袁郎的身份,这半卷经书送给你,袁郎的事还请你放在心上,有了消息,务必告诉我。”

    桑重点了点头,接过经书,道:“夏侯姑娘,铜雀堂很危险,你勿要自己去查。”

    夏侯冰道:“我晓得,两位多保重,告辞。”说罢,化风而去。

    阿绣叹息道:“真是个傻姑娘。”

    桑重看她一眼,淡淡道:“一男一女有了肌肤之亲,总是女子更在意些,像你这样的,并不多见。”

    第四十五章 无字经书谜难解

    明明说着别人的事,忽就扯到自己身上来了,阿绣这一箭中得猝不及防,想了想,会过意来,他这是在射她当日不辞而别一事呢。

    阿绣忙道:“奴也很在意的,那三个月朝思暮想,觉也睡不好,饭也吃不下,比夏侯姑娘思念袁弥有过之无不及。若非怕牵连你,早就去找你了。”

    甜言蜜语,桑重当然不会相信,唇角却不禁上翘,道:“是么,我还以为你和钟姑娘玩得开心呢。”

    被他说中了,阿绣心虚地低下头,语气委屈道:“你怎么会这样想呢?难道奴在你心里,就是一个虚情假意的女人?”

    难道不是么?桑重看着她低垂的脑袋,眸光微动,道:“霍砂在潍阳县,昨日我去见过他了。”

    阿绣猛地抬起头,满眼惊诧,道:“你去见他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