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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显然是有备而来,身上不会带可以推算来历的东西。

    桑重道:“你不说也罢,刑堂长老自然有法子让你开口。”

    他拿出一只青玉葫芦,欲将假阿绣收进去,假阿绣笑道:“桑道长,你以为你还能回去?”

    说到第一个你字,莲花宝座两旁的龙女和善财童子也活了过来,同时亮出了兵器,一双峨嵋刺,一柄弯刀。

    他们出手极快,桑重却好像知道他们会出手,躲得更快。他像个鬼影,一闪身绕到龙女身后,定住她,夺过她手中的峨嵋刺,掷向善财童子。

    善财童子挥刀击飞一根峨嵋刺,桑重的剑已跟着第二根峨嵋刺刺了过来。

    他的剑法没有聂小鸾那般高超精妙,他本不是剑道奇才,但他出剑很快,很准,对手的所有变化似乎都在他预料之中,因此世上能躲过这一剑的人并不多。

    善财童子倒在地上,眼睛外凸,睁得很大,显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龙女和假阿绣看着桑重,脸色都因恐惧而泛白。

    桑重面无表情,用一块雪白的缎帕擦干净剑,手一松,沾血的帕子覆在善财童子脸上。他看向假阿绣,面无表情有时是最可怕的表情,假阿绣心里一个激灵。

    桑重笑了,道:“你不是钟晚晴。”

    假阿绣道:“奴家就是钟晚晴。”

    桑重道:“她不会像你这样害怕。”

    假阿绣道:“你怎么知道?你很了解她?”

    桑重道:“不了解,但就是知道。”

    假阿绣抿了抿唇,露出一丝怪异的笑,道:“只可惜别人不知道。”

    桑重待要言语,外面响起打斗声,便出去帮忙,一只脚刚迈出门槛,门上的对联金光暴涨,竟形成繁复的法阵。

    桑重始料未及,浑似一只被蛛网黏住的蜻蜓,挣脱不得,只觉天旋地转,打斗声远去,金光黯淡至无,周遭一片寂静黑暗。

    桑重掌心托起一团火焰,发现自己已不在观音祠中,四面石壁光滑如镜,围成一条七尺多宽,一丈多高的甬道,前后都通往黑暗。

    桑重细细打量石壁,竟连一条缝隙都没有,运力一掌打上去,纹丝不动。一时别无选择,只好拽开步子往前走。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前面出现一面石壁,甬道变成左右两条,还是看不见尽头。桑重选择左拐,又走了一个多时辰,甬道又分岔,变成了三条。

    桑重想了想,拿出一支笔,蘸了朱砂,在石壁上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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