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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苦了,换个轻快点的。”

    阿绣沉吟半晌,复启唇唱道:“杯中照见好花枝,只为贪花酒弗辞。人如花面,花将酒催,对花不饮,花应笑痴。姐道,郎呀,九十日春光容易过,怎忍花前不醉归。”

    她歌喉婉转,字字清圆,黄莺唱得也没有这样好听。

    桑重擎杯看着她,真个对花不饮,花应笑痴。忽然想到等钟晚晴来了,自己露出真面目,无论输赢,这场算计都结束了。

    阿绣或许再也不会讨好他,先前他不觉得怎样,这会儿竟有些舍不得。他终究是个俗人,被这样一个女孩子讨好,难免会得意的。

    可是耳边响起一个冷静的声音,道:此女为了经书,不惜让钟晚晴重伤你,她的讨好也是为了经书,她根本不喜欢你,继续演下去,不过是自欺欺人。

    另一个声音旋即冒出来,争辩道:万一她要经书是有什么苦衷呢?果真如此,也不是不能原谅。

    桑重听着这两个声音,有些心烦,起身走过去,伸手在阿绣面前一拂,她便昏了过去。

    桑重从她袖中取出乾坤袋,毫不费力地打开,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过手,试图用六合天局找出她要经书的原因。

    扬州买的胭脂水粉,南京买的话本子,苏州买的绸缎,山市买的丹药,阿绣的乾坤袋里都是这些东西,没什么线索。

    桑重失望地叹了口气,正要放弃,摸出一个鸳鸯交颈的锦囊,做得十分精致,但已有些褪色,边角起毛,分明是个旧物,奇怪的是他闭上眼睛,只见一片黑暗,完全看不到这锦囊的来历。

    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原因,这锦囊的来历关系到比他修为境界高得多的人。

    桑重摩挲着锦囊上的鸳鸯,想起那个假扮秦半山的女子留下的错金匕首,他用六合天局查看匕首的来历,也是这样的结果。

    虽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世上修为境界比他高得多的人又何止一个?

    但桑重还是忍不住想,阿绣会不会就是假扮秦半山的女子?仔细回想,她们的语气神态是有几分像,时间也对得上,但没有证据,毕竟不能确定。

    打开锦囊,桑重从里面取出一张符,不禁呼吸停顿。

    没有人比他更熟悉这张符,因为就是他画的。这张符本该在假扮秦半山的女子手中,现在却出现在阿绣的锦囊里,中间还多了一道修补过的痕迹。

    难怪无法感知那女子的方位,原来是符损坏了。

    这下证据确凿,阿绣就是假扮秦半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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