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伤没有。” 宝儿抬眼强忍着膝盖的疼痛摇摇头:“没有。” 谢淮序终究伸手将她扶起,宝儿立时就有些委屈:“兄长,我刚刚喊了你好几声,你都没有听见,我急着追你,才摔了。” “既然如此,何必再追。”谢淮序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