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远尚笑了两声,背下意识地挺直了一些,缓缓悠悠地道,“还好,只是解了一时的燃眉之急而已,公司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的。” 尽管这话说的虚伪又敷衍,白落州还是恭维了两句,两人你来我往地打了两句太极之后,白远尚忍不住了,发问道,“小李说你手上有材料,今天是来物归原主的?” “这小子说话也不过脑子,那可是极为重要关键的材料啊,怎么可以拿着乱说呢?” 白远尚抬了抬眼皮,他冷笑一声,嘴角的法令纹深刻宛如一把利剑,“材料本来就是公司的,你凭什么拿着?我不告你盗窃,就已经是对你最大的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