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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您或皇后娘娘要取出赏人?”较年轻的一人似一无所知地拱手问。

    “六匹啊……”李昭华将盏盖扣上,道:“九公主未领到她那匹绸缎,你们谁能告诉本宫,她短缺的那匹不在库房,是去了哪里?”

    与这件事无关的两名主事怔愣地站定原地,沉默着没有应李昭华的话,心中却不免发慌。

    这些年他们待李桐枝也是多番克扣。

    虽然没胆大到连贡品都伸手,但月例和该发放的物品总会寻借口少给些。

    反正九公主无人照拂且性子懦弱,少给她的东西不会被仔细追究,能鼓他们的腰包。

    谁料长公主会忽然为九公主出头发难。

    “殿下,九公主那匹已领去了啊。”贪拿贡品的主事不敢担罪责,眼珠子滴溜转到枕琴身上,想起通常是她来内务府取物,连忙推说:“就是这个宫女带走的,九公主若未得绸缎,必是她偷去了。”

    “不可能。”李桐枝听他污蔑枕琴担这个大罪,急得涨红一张白皙的小脸,匆匆站起道:“你胡说,枕琴同我一起长大,她不会偷东西。”

    她不太会争辩,话里有太多可以攻讦的漏洞,可维护枕琴的心很坚定。

    “九殿下,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李昭华一抬手止了主事的声:“本宫不是来听吵架的。绸缎出库是母后赐物的三日前,这么短时间你们卖不出贡品——拿着本宫名帖,去枭羽司一趟,他们指挥使不会拒绝帮本宫找出东西。”

    枭羽卫抄家的本事一流,更不顾及抄查的对象是谁。

    就算主事在宫外狡兔三窝藏起财富,他们也能很快搜个底朝天,找出那匹贡品绸缎。

    意识到这一点,主事立时跪倒,试图弃车保帅:“殿下容禀,那匹绸缎实是我义子糊涂了,取来孝敬给我,我……”

    “你现在认罪,还是以宫中规矩发落,如果继续攀扯,本宫为真相,怕是只能托付枭羽卫来查问了。”李昭华了然他的心思,不同他废话。

    单是“枭羽卫”三个字已令主事头皮发麻,不敢联想他们查问的手段。

    他只好借着旧事,哀哀陈情道:“何至于动用枭羽卫——殿下,陛下同皇后娘娘在王府时我就在他们身前效力,望殿下念我苦劳,饶我一回。”

    “母后擢升你当内务府主事,足够慰你多年苦劳了,是你不知足。功过不可相抵,你窃去贡品的罪过不容饶恕。”

    李昭华移目向正保护在枕琴身前的小姑娘,悠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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