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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上的表现,可能真以为她是什么独立自主清苦坚韧的小白花呢。

    后来在裴家见她,她也永远都是这么随意的打扮,都没见她怎么化过妆,清汤寡水的,头发也梳的都是最简单规整的发型,衣服除了那套淡蓝色的护工服,就是她几件颜色暗淡的外套。

    他本来一开始也以为赵家的事只是误会,毕竟她外表上看起来实在不像是那种充满野心欲望的心机女,他也暗中观察留意过她,也没见她有过什么出格的行为,直到后来发现顾宴对她的态度那么快就从排斥到依赖,他才突然警觉起来。

    今天她和以往更是截然不同,她平时不打扮的时候气质偏冷,不笑的时候身上带着点冷冷清清的疏离感,那双眼睛也是清凌凌的透着冷光,可今晚她的清冷中又糅杂了几分艳色,可这艳却艳的半点不艳俗,不讨好,反而带着几分刺人的凛冽。

    可他分明见到她刚才在裴邵面前,讨好卖乖的笑。

    不像现在她看他的眼神,针锋相对,毫不掩饰她对他的敌意。

    褚方突然有些莫名的烦躁、不爽。

    他紧盯着贺莹:“那你呢?你为什么跟裴邵在一起?是喜欢裴邵?还是只是为了给你的孩子找个有钱的后爹?只要有钱,随便谁都可以。”

    贺莹皱眉:“孩子?”

    她被褚方的话说懵了,什么孩子?什么后爹?

    “你在说什么?”

    褚方轻嗤了一声:“怎么?你都忘了自己有个孩子了?”

    贺莹只觉得莫名奇妙,她什么时候有过孩子了?

    突然,她脑子里闪过那次在医院的场景。

    顿时明白过来,估计就是那次让褚方误会了。

    她有些失笑,但也没打算解释。

    不仅不打算解释,还准备再气一气他。

    她一脸淡定的看着褚方:“哦,你不说我还真忘记了。”

    褚方一时语塞,都被她的厚脸皮给气笑了,他还真是没见过贺莹这样的人。

    贺莹看到他被气到失语的表情,只觉得好笑,想象着他以后知道真相的表情,也一定很精彩。

    不过现在她只想快点去找个创可贴把脚后跟破皮的地方给贴上,不想再跟他纠缠了,于是淡淡说道:“褚律师没有别的什么事了吧?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她就准备离开。

    褚方却突然一个箭步上来,再次拽住了她的手腕。

    贺莹吓了一跳,但这回没再给他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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