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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的雕龙画凤的抱柱,左右写的对联是:“假象写真情,邪正忠奸,试看循环之理;今时传古事,衣冠粉黛,共贻色相於斯。”

    “啊……”陆觉情不自禁的感叹了一声。

    “怎麽了?”张邮已经找到了座位,示意陆觉坐下。

    “没怎麽。”陆觉拉开椅子,仍是怔怔的看着台上的明黄,一一扫看着舞台左右那出将入相的两扇门,以及摆着手绢、扇子、醒木的桌子,他觉得哪儿有些不对劲儿,可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儿。

    离开演的时间越来越近,陆觉打量了一圈,忽然对张邮说道:“我收回我之前说的话。”

    “哪句?”张邮给陆觉倒了杯茶。

    “就那句带周萌萌来听相声的话。”陆觉压低了声音,“怎麽这麽多女孩儿啊?”

    “ 这你就不懂了吧。”张邮的脸上露出一副“你还嫩点儿”的神情,“女孩儿听相声的多着呢,还挺疯狂的。”

    说着,张邮便悄悄指了指後边的一桌,“就那几个姑娘,几乎每周都得来几次。”

    “真的啊?”陆觉说着便朝後歪头看去,不看还好,一看——谑?这不是下午在商场厕所门口堵着的那三位麽?怎麽在这儿又碰上了?

    陆觉正目瞪口呆的时候,就听台上主持人说道:“下面,请您欣赏第一个节目,表演者……”陆觉的思绪就被掌声打断了,之後也就由不得他再想别的,因为——这一次他算是见识到了什麽叫相声。

    他以前看的都是啥?

    小剧场里这种氛围电视上怎麽可能有嘛!

    演员的现挂,观众的叫好,双方的互动。都显得是那麽真实,有趣儿,要人不喜欢都不行——陆觉算是知道张邮为什麽迷成这样了。

    “怎麽样?是不是没白来。”连看了几个节目,张邮趁着空档的功夫,小声问着陆觉。

    “是。”陆觉重重点头表示赞同,接着又说:“就是耳朵疼。”“啊?奥——”

    张邮看见陆觉瞟了後头的桌一眼,立刻就明白了为什麽,那几个姑娘一会儿都没歇着,叫好,起哄,一会儿“噫——”一会儿“吁——”,哪样儿都占全了。

    “呆会儿估计比这喊得厉害。”张邮笑笑表示自己习惯了。

    “为什麽?”

    “今天晚上攒底的是陈卿言啊。”

    “陈卿言?谁?”攒底就是最後一个演出的意思呗,这个陆觉倒是能猜的到。

    “说相声的。说的特别好。柳活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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