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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程倾回答的没有任何犹豫,说:“不想。”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如果他需要一份漂亮的履历,那么他会去做,而现在的他没有想与不想。

    又或许以后会想,但绝不是现在。

    今天的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毫无遮掩的月牙清晰又明亮。程倾借靠岑远的手臂稳定身型,一点也不看路的仰着头走道。

    “小.......”岑远的嘱咐被程倾打断。

    “哥哥。”程倾静静地问他说,“给我讲讲你念书时候的事吧。”

    已经过去十年的事情,岑远倒也不是记不清晰。只是他的高中被岑铭那圈人压着走,实在挑拣不到什么好事和程倾诉说,念了大学也没留下什么校园记忆,除了念书,就是在筹谋夺权。

    所以他思索了很久,才坦白地说道:“我是在美国麻省理工念的大学,那时候没什么社交,一下课就和国内岑式内部的线人联系。”

    “念完又过了两年等公司状况稳定下来,才在哈佛读了硕。”说到这里,岑远的语气降了些,隐隐有些不屑,“但也是国内外两头跑,忙着收拾公司留下的一堆烂摊子。”

    “会很累吧。”

    程倾侧过脸目光心疼地看他,双眸在夜色间流转闪烁。像是漂亮又坚硬的碎钻,一点一点铬在岑远的心上引起痛感。

    岑远没有应答他,只是拉紧了他的手,紧到好像那样就抓住了一切。

    装。目睹他的反应,程倾在心中嗤笑一声,接着重新扬起了脑袋,突然地说道:“哥哥,我不想和葑代续约了,想自己开工作室。”

    岑远的语气听不出同意或是拒绝,只是问:“为什么?”

    “因为......”似乎是有所犹豫,开口时程倾的声音却是恰到好处的坚定,“因为我们现在已经不是包养关系,所以我也不想要你再砸资源捧我了。”

    “我知道你会想说你是自愿的,可是那天晚上,你也说过让我把自己放在和你平等的位置上去。”用指尖挠了挠岑远的掌心,程倾继续讲道,“我想独立,就不能一直做一只依靠着你的金丝雀。”

    最后一句,程倾说的简直毫无算计哄骗:

    “我要和你站在等高的位置。”

    不是“想”,而是“和”。

    这是程倾第二次在岑远面前,令他看见自己露出野心的模样。

    他的金主也一如第一次,听他提出要求自己想要演戏时的那般,黑沉的眼睛像是笼了层迷雾,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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