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乐,自己不要给任何人惹麻烦。

    因为她得了很多无亲无故,却无条件的爱。

    她无以为报。

    亲完人的人迷迷糊糊倒下去睡了,剩裴行初自己坐在她床侧。

    水杯放到床头,没再纠结她究竟有没有把杯子里剩下的冲剂喝完。

    从小到大几乎连异性手都没拉过的女孩儿,接吻技术能好到哪里去。

    只是轻轻贴着,还带着微苦的药气。

    裴行初在那瞬间扬起的手,却始终没有落下去推开她。

    说不清那几秒间,是恍然更多,还是私心更重。

    在她床边坐了会儿,再抬头,目光落在床上那人身上时,这几年第一次纵容自己亲近她。

    他抬手,帮她抹掉了唇角残留的淡白色药渍。

    再接着,关掉灯,起身去了阳台。

    裴行初很少抽烟,但那天阳台的烟灰缸里零零碎碎落了数不清的烟头。

    他想了很多。

    譬如她是喝醉把他当成了别人,那种心里牵肠挂肚的小男生。

    再比如这真的只是一个混乱意识中的意外。

    又或者那个最不可能的可能——她真的喜欢他。

    裴行初掸了掸烟灰,靠在阳台的围栏,觉得估摸是因为江晚亲他时唇上沾的酒气,让他也有些不清醒。

    竟然还会想到这种可能。

    但如果真的是这样,他要怎么办。

    他比她多吃几年饭,也多走几年路,发生了什么事总要挡在她前面。

    在做决定之前,也要万无一失,想好各种可能。

    但裴行初翻来覆去几乎想了一夜,都没有决定到底要不要试探她,或者问她。

    太珍爱,就会太小心翼翼。

    天快明时他去了隔壁房间睡觉。

    说是睡觉,朦朦胧胧其实也没睡熟,十点多醒在房间坐了一会儿,打电话跟助理交代了让他先自己回国。

    江晚中午醒来,人还是懵的。

    本就烧得不高,昨晚喝过药,烧已经退了。

    只不过因为宿醉,头还有点疼。

    按着床坐起来时的第一反应是后怕,因为断片,无论怎么想都只能想起在台球馆和警局的零星画面,她很害怕自己是跟什么不认识的人在酒店。

    直到裴行初来敲她的房门——

    江晚一脸茫然地望向他。

    看到江晚眼神的一瞬间,裴行初就意识到她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