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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十几场战争,颠覆过好几个政权。他的左眼颊有一道竖起来的,横贯整张脸的伤疤,那是在一场战争里留下的,左眼也因此失明,银白的眼珠子给冷冽的整张脸添上几分杀气腾腾。

    他在雇佣兵团体中颇有名气,以干活麻利狠辣著称,传说中路过的苍蝇都要被他扇一巴掌。

    男人大步走过来,气势摄人。

    秦奚丹下意识产生一种直觉,眼前的男人,一定杀过很多人。

    男人身高超过两米,很有压迫感,垂眸看着他们,用生涩的芦国语,问:“先生,女士,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沈承安第一次接触这种人,难免有点紧张,“没、没有。”

    巴塞洛缪点了点头。

    秦奚丹想了下,说:“盗墓那件事发生前后,你们一直守在这里吗?”

    巴塞洛缪点头,“是的,女士。”

    秦奚丹问:“那天有什么异常吗?你们持枪守住这里,如果有人想进入,应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巴塞洛缪磕磕绊绊地用芦国语说:“不、不是我我……”

    秦奚丹莞尔,“用瓦哈语交流吧,我能听懂。”

    巴塞洛缪这才多看了这位美丽纤柔的女士一眼,呼出口气,说:“不是我的人干的,我可以和您保证,那天我们像往常一样轮番守在工地上,没有偷懒,一切都和平时一样,我敢向女神发誓,我们没有听见任何响动,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发现石板被炸开了。”

    “等等,你说的石板是被炸开的?”秦奚丹走到了工地中间,也终于看见那两块被炸开的石板,石板底下,是一个黑不见底的深洞,在外面用围栏围住,防止别人靠近。

    她明白巴塞洛缪为什么信誓旦旦的保证了。

    如果石板是用炸药炸开的,这么大的动静,守在附近的保安不可能没有听见。在这种情况下,巴塞洛缪说的很可能是谎言,监守自盗的反而是他们自己。

    她抬起眸,看了眼旁边的男人。

    男人憋得脸都红了,说:“那天晚上,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听见!”

    秦奚丹笑笑,“我相信你,不惊动外面的人,炸开石板的办法挺多的。”

    当然,是使用非世俗的力量。

    巴塞洛缪松了口气。

    他很在乎这一份工作。公司保安,虽然听着没有雇佣兵那么威风,可是能安安分分过日子,谁愿意过刀口舔血的生活呢?

    至少巴塞洛缪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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