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曙从土里把自己拔拉出来,伸手捏住颜逸的耳朵,“好啊,原来是你跟你妈告状了,害得我们学校差点倒闭。”
颜逸:“哎哎哎疼!我没钱了嘛,我妈管钱管得紧……别拽我耳朵了,小曙,小地瓜,你让我爬起来吧,再拽我,我们丹炉里的药就要超过时间了。”
赵小曙马上就松开手,“对哦,还是药重要。哼,那个胖子好可恶,他干嘛要嘲笑我们学习!”
颜逸连忙点头,“是啊是啊,我们学习积极性可高了,他凭什么说我们不爱学习?”
怀游阴恻恻地说:“所以我把石头搬到他的脚下了。”
颜逸一拍他的肩膀,“原来是你小子做的啊,真是干得漂亮!”
几个人边聊天边往学校里走去,等待自己的第一炉丹药。
以前他们看见“不用上学”这四个字,早就兴高采烈出去玩,恨不得多放几天假,可现在,听到“不要上学”后,只想抡起袖子把阻拦自己学习的人给揍一顿。
赵小曙幽幽叹气,“不知道钟桑钟葛他们怎么样,可惜他们不能感受到学习的乐趣了。”
颜逸还记恨他们原来跑路的事情,“谁让他们跑到因斯去,哼,这么久了,居然还不回来!还是不是兄弟了!是兄弟就来陪我学习!”
————
灰塔城中,钟葛抬起头,注意到天空越来越黯淡,厚重的云层覆盖天空,灰蒙蒙的天气像雾霾常年不散。
在城市的西南角,灰白色的高塔巍然伫立,高耸入云端。
灰塔城以一座又一座这样的灰塔而闻名。在以前,这样的高塔是一座座监狱,关押犯罪的犯人,最底层的关的是偷鸡摸狗的小偷,再上面是杀人抢劫穷凶极恶的犯人,往上是一些政1治上罪犯和义兵头领。
至于最往上的一层,听说是最可怕的犯人。以前每天都有神甫进入灰塔中,用神的恩泽去感化那些迷途的犯人,最底层的犯人是听执事们的宣道,上一层的是听高等神官们讲道,至于最上层,听说只有本城的教主才能进去。
因为灰塔中血气过重,常有乌鸦盘桓其上,所以有人也叫它乌鸦塔。
钟葛坐在海鲜餐馆的窗前,点了份最喜欢的奶油海鲜饭,望着远方灰塔上盘旋的黑色乌鸦群出神。按照计划,这个时候,她已经和哥哥回到了绝扈市,但他们的证件被姑姑扣住,好几次想要逃离,都没能成功。
她的眸中闪过一丝阴霾,漫不经心地用叉子将奶油饭中的章鱼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