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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取宠。

    编辑将它刊登, 只不过是出于作者家族影响力。

    没有人认可这篇“著作”。徐渺却心中一动。

    出于本能绞杀了徐嘉盈的意识,占据了她的身体,徐渺一直在担心隐患。

    这篇文章点醒了她,她所担忧的隐患, 归根结底并不落在徐嘉盈身上。

    意识离体, 犹如风筝放飞, 她要怎么保证那根与风筝相连的细线永远不断。

    几乎就在这个疑问产生的同时, 或许是因为与徐嘉盈的距离超过了意识掌控的极限,又或许是因为某种超凡原因,徐渺突然感觉到一股尖锐痛意。

    像是有人肆无忌惮将她太阳穴连同内部脑组织弓弦一般拉长,拉长,再拉长。

    弦线绷紧到极致,发出“铮”一声嗡鸣。

    无力承受的弦断了。

    两端弹向相反方向,在看不见的维度激起一圈圈震荡波纹。

    耳鸣声经久不散。

    剧烈痛楚从大脑扩散到全身, 徐渺眼前眩晕发黑,额头密布汗珠。

    她全身湿透,嘴唇微张, 喉间几乎溢出无法压抑的痛呼。

    她茫然在黑暗中摸索, 无法再看到徐嘉盈所能看到的, 无法再触摸到徐嘉盈所能接触到的。

    她失去了对那具身体的掌控能力。

    她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小姐。”冬葵猛地握住了她的手,让她把指甲抠进自己掌心。

    冬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分担那难以忍受的痛楚。

    一滴汗水落在眼睫上,像一颗晶莹的珍珠。

    徐渺瞳孔由痛到涣散,恢复如常。

    她轻轻反握冬葵手,没有人看得出她仍在忍受一阵阵波荡的余痛。

    她望着终端上显示的论文:“做了个噩梦,没关系。”

    她关掉学术论文,打开离线加载的地图,把火车站周围的干线支路背了下来。

    冬葵一愣,与阿墨对视一眼。

    要做好逃离的心理准备了。

    .

    亲切的语音播报声中,列车缓缓驶入夜幕笼罩中的车站。

    空中不知何时又飘起细雨,密如薄雾的雨丝将车站暖黄的橘光打得朦胧。

    车门自动向两边滑开,徐渺抱着阿墨踏上坚硬的大理石地砖,呼吸到来自西特维尔的空气。

    湿润的空气中透出大城市特有的冰冷与朽腐,一座座拔地而起的建筑如同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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