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好。”
他们坐上电梯。
书吟住的这栋楼是一梯两户的格局,连廊设计。房地产开发商喜欢用此等方式,扩大公摊面?积。
出了电梯,得穿过八米左右的连廊,才能?到她家。连廊没有遮掩,狂风肆虐,吹着?暴雨横扫着?连廊。
他俩不可避免地要经?过这段连廊。当然,也不可避免地淋湿了。
书吟:“抱歉啊。”
商从?洲:“有什么?抱歉的,又?不是你让天下的雨。”
书吟还?是自责。
他半边身子都湿透了。
虽然下雨,但好歹是九月,室温在二十七八度的样子。
商从?洲身上就套了件简单的白衬衫,雨一淋,湿透,衣服紧贴着?皮肤,腰腹处,隐约勾勒出腹肌的轮廓。
书吟转身,眼观鼻鼻观心,解锁大门?的指纹锁。
进?屋后,她把商从?洲给她的桂花糕和蜂蜜放在茶几上,快步走去衣帽间,拆了条没用过的新浴巾给商从?洲。递给他时,又?见他身上湿漉漉的。
“要不,你洗个?澡?”她问。
静了下。
廊灯是温暖的橘黄色调。
室外天彻底沦陷为黑。
气氛延展着?,不可名说的暧昧。
饶是商从?洲也觉得她这话暧昧了。
孤男寡女。
共处一室。
还?洗澡。
他不太自然地咳了声,给自己找借口:“我没有换洗的衣服。”
书吟:“我这里有。”
商从?洲:“裤子也有吗?”
其实他想问的,不是裤子,是内裤。
书吟回到房间,很快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盒子。
“这里面?应该都有。”书吟递给他。
盒子上,五个?大字明?晃晃地扎进?商从?洲眼里——情侣家居服。
商从?洲被刺的眼里似落了几片玻璃,疼感蔓延,身上的衣服被雨淋湿,凉雨浸着?皮肤,渗透到他的骨头里,有种砭骨的冷。
但他面?色平和,不温不火的语气,问:“你和前男友谈恋爱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