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可口的午膳被吃完,玲珑这才蹭着他的颈窝,低声说,“我还是饿。”
为何会饿,不言而喻。
代青低头含住她的唇瓣,伸手解开自己的下衣,圆碌碌的龟头一下弹了出来,打在她的小腹上,烫得她娇哼一声,柔若无骨地贴紧他的胸膛。
若是其他男人早就气势汹汹地捅进那张流了蜜水的小嘴,但他仍是抱着她起身,步步平稳地走到床榻上,再将阳物送进湿软的花穴。
她这一去就是两天一夜不归,时时刻刻都被赵北逸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即使睡了一上午,宫口仍是没能恢复到最初的紧窒。
他只要稍作用力,就能顶入熟透的宫胞。
花液和宫壁从四面八方挤压闯入的龟头,给他舒爽熟悉的快感。
“他射了多少次?”
玲珑脸色微红,埋在他胸口闷声说,“很多次,记不清了。”
他轻叹一声,似是挥去心间缠绕的酸涩。
“若你不是狐妖,我必定把你藏得极好,不教他人觊觎半分。”
“若我不是狐妖,仍要跑出去找男人呢?”
“那我就会与你和离。”
玲珑心中触动,把他抱得愈紧。
他年少时因为母亲的悲剧而对情爱之事感到抗拒,所以他做不出死缠烂打、强求姻缘的行为,但是,即使她对自己不忠,他也尽可能地保留温柔,选择与她更加体面地和离,而不是毫无情分地休妻。
气氛有片刻的哀愁,她抬起脑袋,露出调皮的笑容,“可我不是狐妖的话,我打算守着哥哥过一辈子,你有几分把握可以娶回我?”
代青被她的笑意感染,亦是浅浅勾起嘴角,“没有太多把握,但我会尽力。”
“我有这么好?”
“你很好,是我心中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