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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她未再有言,她便与二人又点了点头便登上了马车。

    马车逐渐远去。

    姜道蕴目送着马车离开的身影,直到马车缩小成影,再也瞧不见了,她听到身边传来袁野清的声音:“回去吧。”

    她方才点头应好,扶着袁野清的胳膊往回走。

    又过了两日。

    姜家二老离开。

    云葭和徐琅亲自送他们出了城门。

    ……

    天气越来越严寒了。

    宫内许多宫殿都已经点起了炭火,可李崇所在之处却不曾点任何炭火。

    在冷的时候,李崇都没点过炭火。

    他这是自小养成的习惯。

    小的时候是点不起,最差的炭火也都被底下的宫人们分刮干净了。

    后来受了器重,再也不会有人克扣他每个月的例炭了,上好的银丝炭一箩筐一箩筐送来,他却不喜欢点了。

    太温暖会让人沉迷,而他需要清醒。

    这个习惯就一直保留到了现在,至今都未曾改过。

    李崇在上面批改奏折。

    底下明深正在与他禀报清河那边最近的动向:“除了清河当地的世家之外,郑家也已经私下刺杀了好几次殿下,不过还好,殿下身边有高人相助,并未怎么受伤。”

    李崇头也不抬,闻言也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手上则继续批阅奏折。

    “王家也派了人,不过王家派过去的那些人的目的好似与郑家不同,微臣留在清河的探子回报,王家派去的那些人倒像是在护着殿下,只不过并不敢跟郑家的人直接碰上,想来还是在避讳着什么。”

    李崇一边落笔一边淡声说道:“王家向来审时度势,不必去管。”

    明深闻声应是。

    他要回禀的就这些,见陛下并没有开口的打算,正想退下,却听他说:“你亲自去一趟清河。”

    “嗯?”

    明深一愣,不明白好端端的,陛下为何突然要他去清河?现在正是关键时候,陛下的一举一动都会引起朝臣的猜测。

    这个时候是有什么要是要嘱咐殿下吗?

    “是要嘱咐殿下什么吗?”他问李崇。

    李崇头也不抬说道:“马上就是十一月二十了。”

    十一月二十?

    明深听到这话更为怔愣了,这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不过很快他便想起来这是什么日子了,殿下的生辰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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