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脏还是忍不住狠狠抽痛了一下。

    “我……”

    她张口想辩。

    她从来都是能言善辩的,曾几何时,参与那些诗会的时候,与那些才子士大夫辩论时,她也从未落过下风。

    但此时此刻,面对她面前的这双儿女,姜道蕴却发现自己好似失去了舌头,连话都说不出了。

    “阿姐,我们走!”

    毕竟还在外面,徐琅也懒得再跟她纠缠,闹得太过难看,回头遭非议的还是他姐和霍姨。

    他转身扶住云葭的胳膊,犹如护法使者一般,牢牢地站在云葭的身边。

    又同霍七秀说了一句:“霍姨,我们走。”

    霍七秀这会也不好说别的,便点了点头。

    徐琅和裴郁分站在云葭身侧,护送她往外走。

    路过姜道蕴的时候,云葭察觉到自己的袖子忽然被人用力牵住了。

    不用去看,也知晓是谁。

    裴郁垂眸看向她,无声询问她的意思。

    云葭与他摇了摇头,示意无事,又按捺住了身边再次勃然大怒又想发火的徐琅。

    她朝姜道蕴看去。

    离得那么近,她能清楚地看到姜道蕴脸上的那些惶惶之色。

    似是在害怕。

    又像是在挽留。

    她的袖子被她用力攥着,而属于姜道蕴的指骨则变得通红起来。

    这一瞬间——

    云葭竟忽然回想起了自己的小时候。

    她其实一直都记得自己小时候的那些事,只不过平素并不大愿意回想起来,她不喜欢小时候的自己,一点都不喜欢。

    许多人都用童年治愈自己,可云葭的童年却一点都不幸福。

    她记得曾几何时她也曾这样挽留过她。

    当时她还生着病,知道她要离开的消息之后,当即就从床上跳了下来,下人们怎么追都追不上,她就这样光着脚哭着去牵她的袖子,抓着她的胳膊求她留下来。

    可没有用。

    她还是走了。

    没有犹豫地消失在她的面前,甚至几年都没有音信和踪影。

    云葭如今的确不恨姜道蕴了。

    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如今活着也只想好好珍惜自己身边的这些人,不想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那些虚无缥缈又让人不痛快的仇恨里。

    可她也不可能与她重修旧好,不可能如她所愿再唤她一声母亲。

    她不提起那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