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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轻轻晃了晃两人握着的手,示意该松开了。

    她还从来没跟人握那么长时间的手。

    除了刚刚给人量尺寸之外,两人短暂地松开了一会手。

    之后她开始分理红线的时候,某人便又试探地牵住了她的手,依旧是十指相扣的手势,彼时云葭动作停顿了一会,最后还是随他去了,然后就变本加厉,直到现在都不曾松开。

    小顺子和惊云还在一旁低头站着,聆听还有没有别的吩咐。

    云葭倒不是怕他们围观,只是一只手吃东西实在不便,不过她想,若是可以的话,身边这只黏人的小狗可能更愿意喂她吃东西也不肯把手松开。

    云葭从未体会过这样热烈的情意。

    像是一团永远不会熄灭的火,不管不顾、无所畏惧地要把所有的赤勇和爱意都给予给她。

    让人心软也让人心醉。

    她以前也从未想过两个人在一起可以这样美好,即便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只是这样单单在一起就让人觉得开心了。

    她从前设想中的爱情是相敬如宾、是琴瑟和鸣,给予彼此该有的脸面和尊重,又有一定的情意和彼此体贴,就可以了。

    可裴郁却给了他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陌生,却又让她有些欢喜。

    另一只空闲的手探过去轻轻摸了摸他的头,云葭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到的声音与他说:“乖。”

    他很好哄。

    云葭一个字就把他给哄好了。

    裴郁耳红脸热,控制着没往她的手心里蹭,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云葭,嘴里跟着轻轻哦了一声,倒是真的把手给松开了。

    晚膳是鸡汤为底做的面条,跟云葭说的一样,里面放了青菜和鸡蛋,另有几盘冷菜,一道醉鸡、一盘腌制过的萝卜,还有一盘现炒的酱什锦。

    看着两人已经坐好,准备用膳了,惊云连忙递过来已经浸湿过的干净帕子,服侍两人净手。

    小顺子也跟着有样学样。

    他这一路被惊云教导了许多以前不知道的事,才发现自己这个小厮做得有多不称职。

    云葭擦完手把帕子递给惊云,而后与她吩咐:“桌上有线和字条,你去把它们一一分好。”

    惊云应着声收拾东西过去。

    小顺子本想把帕子收走,忽被云葭喊住:“小顺子。”

    “在!”

    小顺子连忙止步,恭敬地问云葭:“县主有什么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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