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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原样”。

    徐叔和徐琅也不知道他那些龌龊的心思,他们还是拿他当家人看,就像她说的,只要他愿意,他们始终都是一家人。

    只要他愿意……

    裴郁垂眸,听到门外两个守门人喊他“裴公子”。

    他轻轻嗯了一声,停下步子看了眼外面,瞧见三七和樊自清的马车,他便未再送他,转头看着樊自清说道:“你回吧,我也该进去了。”

    这会人多眼杂,樊自清即便还有话没说完,也不好再说了。

    他神色复杂看了眼裴郁,到底没再说什么,他点了点头,往马车走去。

    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樊自清回头,他看见少年已重新步入黑夜之中,他一人于黑夜之中独行,手中只有一盏昏黄的枯灯相伴。

    樊自清其实并没有很浓郁的感情。

    年少时经历的事情太多,早就把他的那一腔喜怒哀乐都一并收走了,情绪太丰富的人也做不好大夫,可此时此刻看着漆黑夜里那个单薄的身影,樊自清这心里还是不可抑制地生出了一抹难过。

    “主人。”

    身后传来三七的声音。

    樊自清敛眸收回视线:“嗯。”他说着转身回到马车,神色淡淡,只有声音不可抑制地变得有些沙哑起来。

    这天晚上。

    樊自清回到自己的宅子,让三七下去歇息,他却一个人坐在月下自斟自饮。

    他给对面无人坐处也倒了一盏酒。

    喝酒的时候,他拿酒盅轻轻碰了下对面的酒盅,三分醉时说道:“老头,你要是真关心你那个小徒弟,就让他如愿以偿吧。”

    ……

    云葭又做梦了。

    久违的,她又梦到了那个白发的男人。

    她已经有一阵子没有梦到他了,许是次数多了,云葭在发现再次梦到他的时候也只是短暂地惊讶了一下,便随他去了。

    白发男人在她的梦里永远不是洒扫就是点灯,或是摘抄往生经。

    除了第一回还能听到他的声音,之后每次她不仅听不到他的声音,也看不到他的脸。

    有时候云葭都觉得她不是在做梦,而是去到了异世界。

    以为今日男人又是跟以往一样。

    正好,她如今心绪烦乱,看他做那些事,或许也能抚慰她今日格外烦闷的心。

    未想今日她的梦却有了一些变化。

    她又看见了一个白发的男人,一个与他截然不同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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