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她仍是不敢置信,神情也有些踌躇。

    冯保笑道:“您这是什么话,陛下就算不见任何人,也不会不见您呀,您可是陛下心尖上的人。”他躬身,伸出手臂,是要扶曹嫔进去的意思。

    曹嫔心里的那点不安和惶然终于彻底消失了,她不可自抑地扬起唇角,望着眼前的宫殿,她眼里的那点眸光也变得越来越柔软。

    “多谢冯公公。”

    她把手放在冯保的胳膊上。

    冯保笑着同她说“娘娘客气”,目光在她手腕上那块杜鹃花的胎记停留一息,未等人察觉,他又笑着收回视线,躬着身扶人进去了。

    他只把人送到明间就退下了。

    李崇还在批阅折子,抬头见一容貌清丽的女子站在屏风旁边,一副不知该不该进的模样,他靠在靠背上,一边朝她招手一边与她莞尔道:“怎么站在那不动了?”

    曹嫔这才敢说话:“怕打扰您。”

    她说话的时候,看到李崇的动作,眸光又亮了一些,两边嘴角也跟着抿开小小的梨涡,而后她像是终于有了依靠和支撑一般,如林间的鸟归巢一般轻快地向李崇走去。

    李崇朝她伸手。

    曹玉珍看见了,脸蓦地又是一红,却没有丝毫犹豫把手放到了李崇的手上,任由李崇抱着她坐在了宝座上。

    他显然也看到了她的妆扮,满意道:“这样打扮就很好看。”

    说完视线又落在了她的手腕上。

    看到那朵杜鹃花胎记,李崇漆黑的眸光微动,他未说话,只是衔起她的手,而后俯身,低头,薄唇视若珍宝一般在那杜鹃花上轻轻烙下一个吻。

    热气喷洒在手腕上,曹玉珍被弄得有些痒,却舍不得躲,只弯着一双笑盈盈的眼睛看着李崇。

    看着眼前的黑色头颅。

    曹玉珍的心里一片柔软,先时心里的彷徨和担忧已在此刻全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一片数不尽的柔情蜜意。

    没有遇到李崇之前,她曾觉得自己真是这世上最可怜的人。

    生母早早离世,父亲又早早娶了继母,她还未长大就得在继母的眼皮子底下讨生活,在家里虽然担着一个大小姐的身份,却哪有什么小姐样?继母不喜欢她,父亲觉得她是个女孩子也从未把她放在心上,等有了曹丽娘,她更是活得凄惨无比。

    外人眼中好脾气温柔似水的曹丽娘实则最是小肚鸡肠、掐尖要强。

    她有的,她不能有,她不会的,她更不能比过她,就得样样都比她差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