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这一看却不得了,那少年身上的白衣全是血污,尤数肩膀那块最为恐怖,几乎已经把白衣染成血衣了,联想到那位孟大夫和吉祥的话,徐冲倒有些反应过来了,他张口:“这是……”

    还未说完就扫见云葭的手正被他牵着,徐冲瞪大眼睛,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徐琅虽然扭着头,但其实注意力全在他爹身上,余光瞥见他爹忽然瞪大眼睛,岂会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他顿时有种快意的心情,看吧,他爹反应比他还大呢!他也不看人,自顾自悠哉悠哉冷嘲热讽道:“别看了,你再瞪,这事也是真的,他就牵着我姐的手呢。”

    他一句话揭露实情,让徐冲知道这并不是他在做梦。

    他又是震惊又是不可思议,然第一个反应,却是对着那个不知道在高兴什么的徐琅怒道:“你高兴个屁,你姐被人牵手,你还开心上了?”

    本来还在高兴徐冲反应的徐琅一听这话,笑意立刻僵在脸上:“……”

    对啊,他高兴个屁啊?

    他立刻气势汹汹盯着还昏迷着的裴郁,暗骂:狗东西!

    他都好久没牵他姐的手了。

    看父子俩脸色难看,云葭头疼地按了按额头,免得他们再就此事继续说下去,云葭率先开口解释一番:“阿爹,这是裴伯伯的独子裴郁,今日多亏他救了阿琅,要不然现在受伤的就是阿琅了。”

    “裴行时的儿子?”

    徐冲脸上的怒意顿时一僵,他垂眸想看一个究竟。

    但别说裴郁现在处于阴影之中,他看不真切,就说他也就十来年前才见过裴郁,那时他就是个小豆丁,小时候和长大后岂会一样?恐怕就是平时在街上迎面碰见,他都不一定能认出来。

    “阿爹,先别管这些了,他受了箭伤,虽然简单包扎过,但还是得让大夫看看。”

    经云葭再度提醒,徐冲总算反应过来。

    经历过战场血雨的最知道时间的重要性,在战场上治伤,那就是跟阎王夺性命,虽然裴郁这伤没那么严重,但徐冲也不敢耽搁。此刻,徐冲把所有念头都抛到脑后,只沉声道:“孟大夫就在外面,你先下来,我背他进去。”

    云葭微怔。

    她倒是没想到她爹会亲自背裴郁。

    “还是让陈集过来吧。”她说。

    “叔叔背侄子,人之常情。”徐冲大手一挥表示没事,说完就朝裴郁伸手。

    云葭见此也就未再多言,她点点头,试着想让裴郁松手,奈何他却像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