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阳台上,还关上了推拉门。 晏碎更不爽了,抱着手臂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 过了十多分钟,阳台上的人才终于挂了电话,走进来。 而后像没有看见沙发上的人一般,径直走进了餐厅。 竟然忽视她? 晏碎气冲冲跟上去,见他正在收拾餐桌。 她靠在墙边:「你要走为什么不告诉我?」 那人没应,端着盘子进了厨房。 晏碎真是被这人莫名的冷淡气笑了。 「喂,你说话啊,跟你打电话的是谁啊,聊那么久,是你在国外的相好吗?」 他终于回过头来看向她。 「你想见的,是封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