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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她站起身,牵起唐纵酒的手,轻视道。

    “整个北方都比不上我的夫君,何况只是你区区一块棉花地?”

    说完,沈磬拉着唐纵酒直接转身走人,头也不回。

    唐纵酒目光扫了一眼自己和沈磬相握的手,勾了勾嘴角。

    这走的姿势要多潇洒就有多潇洒。

    金繁花愣了愣。

    这对夫妻到底怎么回事?

    不是一心想要棉花地?怎么说走就走了?赌注而已,一个男人而已,至于吗?

    金繁还没回过神,沈磬和唐纵酒的离开使得周围花钱来看决战的观众不乐意了。

    “什么啊!退钱!”

    “金老板在干嘛啊?人都走了!”

    “我们下了注的啊!”

    “到底在搞什么?!”

    “退钱退钱退钱!”

    “她要和我赌地!”金繁花怒道。

    “天天有人要跟你赌地!”旁人怒道。

    “就是,和你赌地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你去抢人家男人算什么意思?”

    这下金繁花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

    沈磬和唐纵酒没开赌局没开当口,这些形形‌​色​色‌的人跟他们没半个铜钱的关系,走得自然潇洒。

    见两人是真的要离开,群众们纷纷劝阻。

    “别别别,你们二位走了我们看什么呀?”

    “我特地从隔壁城赶来的!”

    “金老板开玩笑的。”

    这你一言我一句的,把金繁花刚刚建立的气势全给打散了。

    毕竟这些钱要是退了,对迎财坊来说可是一大笔损失。

    “行了行了!”金繁花喊道,“不和你赌男人。”

    沈磬闻言驻足。

    “但你也要有拿得出手的东西和我赌棉花地。”金繁花道。

    沈磬转身,带着一股自信笑道:“南方盐场两成利。”

    南方盐场!

    那可是朝廷的买卖!

    此话一出,金繁花终于开始正视起这对夫妻。

    “口说无凭。”金繁花道。

    对此,沈磬早有准备。

    她拿出了代表朝廷的盐官身份牌,放在赌桌上。

    金繁花是生意人,这种东西不可能不认识。

    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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