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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那些炸药映入唐纵酒视线中时,他的瞳孔顿时皱缩。

    这一日,整个南方都知道新任的钦差大臣兑现了他向水匪宣战的誓言,带着大军去剿匪了。

    所有的目光都不经意间飘向了红林的方向。

    听雨楼只营业半天,过了中午,众人收拾完毕后,沈磬便准备回唐府。

    “唐夫人。”崔玉树从一旁走了过来,“不知道可不可以去唐府作客?”

    这个问题问得实在是很奇怪。

    一般来说,作客是好友之间的一种相互拜访。

    崔玉树和沈磬之间只是雇主和雇员的关系,谈不上“朋友”两个字。

    确切地说,连雇主和雇员都不是,毕竟新的听雨楼,老板是唐纵酒,不是沈磬。

    所以唐府有什么值得他作客的地方?

    沈磬不解地看着崔玉树。

    崔玉树神色坦荡,似乎真的就只是想看看唐府里面是什么样子的。

    沈磬心系唐纵酒和战事,不欲和崔玉树过多牵扯便拒绝:“怕是不妥,我夫君正在剿匪呢,你一个外男出现在唐府,我怕惹人非议。”

    “唐夫人,”崔玉树顿了顿,“就因为唐老板在剿匪,所以您的安全非常重要,不是吗?”

    原本已经转身离开的沈磬,听闻这句话,有收回了脚步。

    她微微抬着凤眸朝向崔玉树,注视着他的眼睛。

    崔玉树的目光清澈透明,如同山间溪流,看上去毫无杂质。

    “你究竟是什么人?”沈磬问。

    “唐夫人,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对您没有恶意,并且想帮助您。”崔玉树此言说得诚恳且不卑不亢。

    这段时间,沈磬一直在观察崔玉树,这个男人除了平时工作,其余的时间全用来听八卦和奇闻趣事,的确没有任何其他的作为。

    但这不代表沈磬就会相信他。

    “我如何信你?”沈磬问。

    “可否借一步说话?”崔玉树带着微笑道。

    沈磬瞧了瞧听雨楼门外,此时阳光正好,来来往往的人影交织相叠。

    半晌,沈磬朝崔玉树走了一步。

    崔玉树微微弯下腰靠近沈磬至一个合适的可以说悄悄话,即不是非常近,也没有非常远的距离。

    他对着沈磬言语了几句,沈磬的眼睛忽然睁大。

    她那不可思议的样子仿佛是见了鬼一般。

    “你一开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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