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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沾着泥土的花锄,直接扔到他脸上!

    “本王来看看你……”君千胤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刚刚明明还是笑得清澈灿烂,一见到自己,笑容瞬间消失,眼底的嫌弃、厌恶明白无误。

    这幅态度的转变,伤了他的心。

    “我有什么好看的?王爷还是回王府,好好看音侧妃吧,别站在这儿讨嫌了。”

    凤幼安可没给他脸。

    手里的花锄,还是丢了出去,就这么冲着胤王的脸飞了过去,“走你!”

    君千胤下意识地躲闪,花锄从右边飞来的,他立刻把头往左边偏去。

    他内里深厚,是天下第一剑的弟子,这种程度的攻击,还是躲得开的。

    只可惜。

    那花锄上,粘着太多的泥土了。

    其中有两块,就甩到了他那张俊美的脸上。

    “你——”

    君千胤难以置信地看着凤幼安,失声道,“你怎么能用花锄丢本王的头?你想谋杀亲……亲王么?”

    本来想说谋杀亲夫。

    可,他已经不是她的夫了。

    “就谋杀了,怎么着吧。”

    凤幼安破罐子破摔,半点不怕他,“你去向陛下和太上皇高发我啊,看会不会治我一个杀头之罪!”

    君千胤脸上粘着两块泥巴,狼狈至极:“你个泼妇!”

    他也生气了。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想求和的,可每次跟这个女人说不上两句话,都要干起来!

    他面对别人时,睿智又冷静,偏偏在面对凤幼安的时候,总是屡屡破功,情绪失控。

    “我就是泼妇,怎么了吧。”

    凤幼安呵呵一笑,“你来泼妇家里做什么?讨打么?”

    君千胤很是恼怒:“我来贺喜世子袭爵,不行么?”

    他是犯什么病?

    竟然凑上来让凤幼安又打又骂的。

    凤幼安摆手:“不必恭贺。与你无关。”

    君千胤反驳:“怎么就无关了?没有本王相助,你弟弟能当上镇国公世子么?”

    凤幼安端起旁边一盆水。

    哗啦啦——

    直接就泼到了君千胤的头上。

    当场就把君千胤给淋成了落汤鸡。

    深秋本来就水凉,君千胤被凉水激得禁不住打了个哆嗦:“你,大胆!”

    凤幼安端着空水盆,道:“我给胤王殿下醒醒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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