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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动,但她还有脚,便一个劲儿地踢不停。

    闻齐妟终于被闹烦了,含着不耐直接将人抗在了肩上,可还是不停挣扎。

    他抬手拍了上去,轻哼一声,语调带着厌烦的冷意:“再乱动,别想要那东西了。”

    话音落下,果然肩膀上的人没有动了,但变成了小声的抽泣。

    江桃里被拍震惊之后脸一红,眼儿一红,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方才、方才竟然拍她的臀,这……女子的臀,是能这般随意触碰的吗?

    这人果然是乌和回来的蛮荒人!

    肩上扛着的人不动了,在小声地呜咽着,哭得他浑身躁动,想要直接将人丢在路边。

    最后一想,自己在她的手上吃了这般多的亏,若是这样轻易将人放过了,可不是他的行事作风。

    至少也得要还回去。

    雪驹在黑夜中分外的明显,他上前直接将人扔到雪驹的身上,然后翻身上去,手中的软鞭一挥,就如箭般飞奔了出去。

    江桃里长了十几年,从未受过这样粗鲁的对待,也从来没有骑过马,周围的景色颠簸着急速划过。

    她看了一眼就闭上了双眼,双手紧紧地抓着马鞍,本来是想要稳重地忍着,但这样的刺激太吓人了,沿路不停地发出尖叫。

    她叫得越凶,那马儿就飞奔得越快,在夜晚的盛京官道上,几乎就变成了一道残影。

    也不知道马跑了多久,总之江桃里最后连尖叫都叫不来了,五脏六腑好似都移动了一个位置,难受得她快要昏厥过去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就快要昏过去之际,身下的雪驹这才慢悠悠地停了下。

    闻齐妟翻下了马正准备接人,结果她就自己如摊软水一样滑落在了地上,犹如弱柳扶风般跌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干呕着。

    她在此之前从未见过有人能恶劣,还令人讨厌到这副田地。

    细长的鞭柄点在她的脖颈,似一把冰凉的刀剑。

    江桃里不敢动了,甚至连干呕都不敢了。

    “你在骂我吗?”他语调上扬着似带着轻笑,但这句话绝非善意。

    “没有。”识时务者为俊杰,江桃里颤了颤眼睫,回应。

    “哦。”他咬着拖拉着这个字,将鞭子移开了。

    “你究竟想要干嘛?”江桃里猛地回头,目光水汵汵地荡着一抹恼恨:“我并未主动招惹过你。”

    这人简直是有病,竟然能在一天之内遇见他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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