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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对的又是陈云渡,我与他交情甚少,不如阿妟来得熟稔,事关国事,百姓之信誉,这才特地召你回京。”

    “且他上头那位正在想方设法地送人进来,迟早有一日需要‘防不胜防’,但你知晓的我身有病。”语罢掌心握拳放置唇下,轻声咳嗽一声以示尊重。

    闻齐妟冷睨视着他斯文装相的模样,随意丢弃了手中的鞭子,端起桌上的杯子一饮而尽,再将空杯搁置在桌上。

    酒是好酒,比边关的好上不知多少,不过才烈酒下肚一杯,他便感觉眉眼洇了醉酒的湿意。

    “下不为例。”闻齐妟半阖上眼,淡淡地回应。

    他那哥哥就是只老狐狸,心眼子犹如身有的八万四千毛孔一样多,说是帮忙试探陈云渡,顺道回来顶替他几日,实际上是听闻了他在边关同男子走得密切。

    这是担忧他犯了断袖之癖好,联合母后一起将他留在盛京相看女子。

    理由倒是找得冠冕堂皇,只是不知道他最是厌恶盛京中的女子,三步一小喘,五步一扶额,娇得伸手就能捏死。

    就如同方才在外面看见的小可怜一样,被他吓得两眼泪汪汪的,好生可怜。

    思此,他便觉得自己的手有些莫名的痒,只有捏着鞭子,感受上面的冷意,这才缓解了那股莫名的痒意。

    这样的感觉就如同,他在战场上看见敌军头颅一样,格外使人心痒难耐。

    闻岐策乍一听见突兀的声音,抬头了头,在他抬头后原本懒散坐着的人,忽然把玩着鞭子坐正了起来。

    “你不是说要给我一样东西吗?”闻齐妟四处瞧了瞧,并未看见他所说的东西,含了诧异:“是个什么值当这般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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