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般纵容,只教了她在这世上生存的本领,从不知规矩为何,突然要学,人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犹如打断骨头,重新续上。

    艰难是艰难,可成心想要纠正一样东西,并非没有成就,一年的时间她虽没掌握到精髓,也学到了皮毛。

    婉月将她送到静院的门口,静院的小厮领着她接着往里走,一路上头上的那根步摇稳稳当当。

    到了正门前,小厮回头弯腰道:“请沈娘子先候一阵,奴才进去通传。”

    高门里这些规矩她最初并不懂,头一回听到觉得稀奇,为何自己见他还要通传。

    在沈家时她想什么时候见他去推他的门就好,于是不顾人阻拦擅闯进去,还没等她说一句,便见他不耐烦地抬头,冷眼相瞥,“往后有事,先让下人通传。”

    事后又被国公夫人一顿苛责,罚了她几日的晚食。

    体罚最容易让人长记性,她到底是学会了等人通传,也是那时候才知道,就算她通传了,也不一定能见到人。

    拒绝的次数多了,也就放弃了,没再上过门。

    今日是他找自己,不一样。

    小厮隔帘禀报了一声:“沈娘子来了。”很快屋里传出一道清冽的声音:“进来。”

    沈明酥谨记两位姑姑的交代,进去后视线只落在脚下的方寸之间,没抬头去看屋里的人,鼻尖倒是闻到了一股寒梅香。

    香气她熟悉,是取梅花花心里的雪水炮制而成,再做成香丸,名叫雪中春信。她曾亲眼见他泡制,如今再闻到,竟有了一种时隔三秋的错觉。

    小厮引她坐在软榻的另一边,奉上茶水后退到珠帘外候着。

    屋内只剩下两人,沈明酥坐得规规矩矩,目光盯着对面香炉里缕缕升起的青烟,半天没听到他出声,心头渐渐地打起了鼓。

    若府外之事暴露,不知他当如何。

    良久后,终于听他问道:“出去了?”

    沈明酥点头,“屋里胭脂没了,姑姑们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就自己走了一趟。”

    “嗯。”没有多问。

    沈明酥松了一口气,既不是这事,又是何事,猜不出来她只能安静地等着他开口。

    封重彦则侧目探向她,前段日子听母亲谈起,说她比初来府邸的那会儿安静了许多,如今一看,倒是真的。扫了一眼她落在她膝前交叠的双手,缓声道:“不必拘谨。”

    “好。”应完,沈明酥绷直的腰身并没有松懈半分。

    封重彦没再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