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几下,痒极了。

    “祁宴,你醒了?”

    他与她靠得极近,那温热的气息落满了她的脖颈。

    卫蓁胸口上下起伏,长发披散在肩,仰头问道:“你还好吗?身前的伤要不要紧?”

    少女的声音溢满了关切,祁宴缓缓睁开了眼眸,看到她那双水眸中倒映出自己的容貌。

    他是否避开了太子的发难?

    一切要从四个时辰前说起——

    祁宴经卫蓁提醒后,一直在私下调查祁家的内奸是谁,最后确定在叔父祁旬身上。

    那封太子和祁旬往来的信件,写满了二人勾当:祁旬早在暗中收集好罪证,欲于太后寿宴当夜构陷祁家,使得祁家就此覆灭。

    王室发难祁家,要的只是一个由头,好让祁宴父子有来无回。

    罪证是真是假,其实根本无所谓。

    既是莫须有的罪证,便充满了漏洞。

    这过去的五天,祁宴已寻到了应对方法,搜到了能自证清白的证据。

    这些年来,祁旬与祁老将军一同戍守在边境,这次兄弟二人千里迢迢赶回给太后贺寿。

    一行人在午后到了京都。

    祁宴在祁家门前等着,看到那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笑着道:“叔父,好久不见。”

    祁旬大笑,下马轻拍祁宴的肩膀,揽着他一同入内。

    大雨如洪水倾泻而下。天色阴沉沉的,仿佛破开一个口子。

    祁宴落后了几步,看着前方那道高大的背影。

    身侧护卫递来羽箭,祁宴接过长弓,对准祁旬后背时,眼前浮现起的是北地烈日下,叔父教自己策马时的笑容。

    祁旬到底也是沙场之上杀敌多年的将军,刹那间意识到不对,回过头来高呼一声,他的人马从四边涌出,与祁家的侍卫搏杀在一块。

    刀戟与刀戟碰撞,厮杀声回荡在庭院的上方。

    料理这些不成气候的反贼花费了不少时间。不过没关系,祁旬终究还是被押送到了祁宴身前。

    他面容狰狞,张开口呼喊,祁宴根本懒得去听,手中利刃一下穿破他的喉咙。

    溅落在脸上的鲜血,被祁宴修长的手指一点点优雅地擦干净了。他将人头扔到一侧托盘上。

    而后便等来了太子。

    祁宴道:“请他进来。”

    院内尸首满地,鲜血横流。太子策着马,看到这一幕,面色一白,缓了一瞬才跨入门槛。

    祁宴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