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人都没说一句。

    四周只余下了雨从屋檐落下沙沙声。

    卫蓁知晓他不会轻信,下一刻,抬手伸向腰间。

    裙带被抽离、衣裙从肩头滑下一瞬间,面前少年皱起眉心,下意识侧开脸去。

    只是那旖旎的一幕,还是不偏不倚撞入了他的眼中。

    血衣包裹着少女玉白的肩颈,衬出颈前大片细腻的肌肤,上面斑驳的红痕清晰可见。

    她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挂在耳侧的耳珰,散发着泠泠幽光,映亮了一双秋水般潋滟的长眸。

    纵使“被刺客劫持”的话乃卫蓁信口胡说,可今日遭遇却半分不假。

    “将军何以逼我自证?这颈上的痕迹,男人的指痕,莫非是我一人掐出来的?”

    本是清亮的声线,此刻好似浸满了耻辱。

    祁宴偏过脸来,眸光落在她的面颊上。

    身前是墙壁,身后是落地屏风,逼仄的空间里,二人衣料几乎相挨,近到彼此身上的气息在咫尺之间交换,妩媚的与清冽的,勾缠在一起。

    雨势不休,空气黏闷。

    卫蓁面容沉静,纵眼角泛红,依旧坦然迎着他打量。

    她满身是血,已难辩解,如若无法立即为自己洗清嫌疑,残害王嗣的罪名落下来,不可能还能活命。

    这一招剑走偏锋,近乎极端,也是在赌他能否暂时放下疑心。

    漫长的沉默,久到卫蓁露在外的肌肤浮起了一层栗粟,也未曾听到那人开口。

    她纤长的眼睫不由自主地轻颤,只觉面前人目光分明平静,却如同一把利刃在轻轻剜着她的肌肤。

    烛光衬得他眉目锋利,似清耀利刃,随时出鞘。

    短短的一刻,漫长如年。

    他凑得近了些,过于凌冽的气息令卫蓁倍感不适,一下打破了二人之间僵持。

    下一刻,他温暖的呼吸喷拂在她面上,略显僵硬的动作拉起她的衣裙,柔声道:“卫大小姐,先将衣物穿好。”

    这话是何意思不言而喻。

    卫蓁的身子微微一顿,好似溺水之人,终于获得了喘息的机会。

    她转身去系衣裙,纤长的手指在裙带穿梭间,尽量不让他看出异样,柔声道:“方才情急之下冒犯,方出此下策,请少将军恕我无礼。只是还有一不情之请,今夜之事我并不愿外人知晓,可否请少将军为我保密?”

    祁宴并未看她,目光落在一侧屏风上。

    这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