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镜进屋将剩下的东西一并放上马车,柳折枝靠在篱笆上垂涎欲滴地望着里面的小白兔子。
朝姜时镜道:“再装两只兔子呗。”
“太小了,不行。”姜时镜道。
柳折枝视线慢悠悠地扫着啃青菜叶的兔子:“它们爹妈的体型不小了。”
“我要求不高,一只也行。”
桑枝气呼呼道:“想都别想,你个活阎王。”
柳折枝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到底谁才是阎王,两只雌雄兔子在一起四十天左右能产下六到八只幼崽。”
“只需要半年,你就能拥有数量庞大的兔兔王国。”
他看向桑枝,无语道:“这就是你身为国王的待客之礼?”
桑枝:“…………”
沉默震耳欲聋。
马车缓慢地离开别院,阳光穿过茂密的竹林印在车厢顶,投下斑驳的光影,栖息在林间的小动物此起彼伏地鸣叫着。
柳折枝最终还是没能捞到心心念念的兔子,坐在车厢内几次三番地叹气。
瞿苒苒被烦得捂住他的嘴:“再烦人,就滚下去追着马车跑。”
桑枝瞧着坐在对面的柳折枝,他憔悴了不少,眼下的青黑浓重,像是熬了许多天大夜,整个人蔫蔫的仿佛没睡醒。
“酒楼里又不是没有红烧兔头,你惦记着那几只没长大的做什么。”
柳折枝垂着眼,疲惫道:“瞧见了便心血来潮。”
桑枝:“你半夜做贼去了?短短数十日不见,另外半条命呢?”
柳折枝瞥了一眼的身侧的瞿苒苒,叹气道:“丢了。”
桑枝:“?”
莫名有一种吃狗粮又没吃到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苒苒姐说你想要冰血莲的果子……做什么。”
柳折枝轻咳了下,缓缓坐直身体,道:“我被种蛊了,取不出来。”
桑枝呆了一下,眸内染上些许震惊:“咸鱼教要亡了?还是你教主的位置被褚偃掀翻了。”
柳折枝无意识地摸索着腕间的新伤:“我记得古籍上有记载,昆仑顶上的冰血莲结出的果子对蛊虫有致命的吸引力。”
“你既然能取出蛇缕蛊,必然有这种果子。”
桑枝沉默着没回答,脑海内是叶景帮她取蛊时的痛苦,好似穿梭时间般再次蔓延至后背,引得烧伤处泛起一阵细密的痒意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疼痛。
她微蹙起眉,好半晌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