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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宜游弯腰近距离地观察着只在话本子里才会有的蛊虫,干枯的像晒干后没有生命力的枯叶。

    触碰起来如同树枝,她疑惑道:“滴了血就能活过来?这是什么原理。”

    “我也不清楚。”桑枝把蛊虫放回娃娃脑袋里,扣上暗扣,“总之是一种比较温和的蛊虫。”

    她想起什么,声音轻了几分:“殷予桑同我说了以前的事情,原来这十二年你过的并不容易,我原先羡慕你,也想当大家闺秀,远离江湖纷争……”

    话停了一霎,转而道:“我不会再把刀递到你手上了。”

    “没关系,次数多了反而不怕了。”纪宜游上前一步抱住她,“但说实在的,我还挺想体验一下魔教妖女是什么感觉。”

    桑枝愣住:“咸鱼教不是魔教。”

    纪宜游:“?”

    转头望向站在马车边悠闲地喝着她煮的奶茶的殷予桑,怒道:“狗东西,你又骗我。”

    莫名其妙被骂的殷予桑,眼里充满了迷惑。

    “能不能管管你媳妇儿,别让她整天在我宝贝耳边讲我坏话。”

    姜时镜:“你又没听见,怎知她讲的一定是坏话。”

    殷予桑又喝了一口甜腻的奶茶,含糊道:“就凭她俩见面后,我被骂的次数变多了。”

    姜时镜偏头看他,好一会儿,道:“我看你挺享受挨骂的。”

    殷予桑:“算命的讲了,她不骂别人,只骂我说明她爱我,”

    “你这算命先生正经吗。”

    “当然,五十两黄金还能算前世。”

    “……所以你前世是什么。”

    “蚊子。”

    姜时镜沉默了很久:“……伏音宫至今还没被推翻,你手下的人有很大的功劳。”

    殷予桑一时没品出他话中的意思,嚼着弹性十足的珍珠,虚心接受了他的赞美。

    “客气了,虽然我也这么觉得。”

    姜时镜:“…………”

    嫌弃地远离了两步。

    纪宜游将半个手掌大的娃娃塞进荷包内,挂在腰间:“等京州的事情结束,我跟你一起游历江湖,看遍这个世界的风景,届时无论你是否回去,至少没白来一趟。”

    桑枝伸手轻弹了下她的额头:“先学会骑马吧你。”

    纪宜游鼓了鼓腮:“我已经在学了,予桑还买了一匹马给我,比考驾照容易多了。”

    殷予桑喝完一整杯奶茶,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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