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起了原著描写方清的内容,他的篇幅并不多,只有在方婉出现的时候,只言片语地带到他,提到过他是疯癫而可怕的大夫。

    但她从未想过,温和的面容撕开后是这样的一张脸。

    方婉放下手中的架子,叹了一口气:“他现在同废人无异,连走路都成了奢望,也算是报应。”

    桑枝疑惑道:“是以前的仇人做的?”

    方婉愣了下,偏头看向桑枝:“你不知道是谁做?”

    “?”桑枝更困惑了,“我应该知道?”

    方婉沉默了半晌,转眸与姜时镜对视了一眼,轻笑道:“没事,已经过去了,等药研制出来,即便是怪物也不足为惧。”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药味混着淡淡的花香,桑枝在小屋里待到戌时末才告辞离开,皎洁的月光洒在屋檐,透着些许清冷,肆虐的寒风暂歇,温柔地拂过路边的花草。

    桑枝拢着斗篷,缓慢地踏上岩石,往川舒院的方向走。

    “三日后,出发去京州。”姜时镜忽然开口道。

    桑枝一愣:“好。”

    她想起什么,犹豫着道,“我听闻风清门悔婚了?”

    姜时镜:“本就不存在的婚约,算不得悔婚,从始至终一直是他们和祖父一厢情愿的意愿,小组赛出事的那几日,公治家收到京州来的信,没出半日就提出了取消联姻。”

    “为此幕落山庄的大庄主发了很大的火。”他扶着少女,边说边提醒她前面有台阶。

    闻言,桑枝轻笑出声,眼眸弯起:“我也听弟子提起过,说是声音大的三里外都能听见,风清门的老掌门被骂得狗血淋头。”

    她甚至能想象出老掌门翘着胡须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模样。

    “不过,公治家依旧存了要把公治念也嫁去京州的想法?”

    姜时镜点了点头,脸色沉了少许:“这是他们培养女儿的唯一目的。”

    桑枝轻轻呼出一口气,这个时代崇尚用婚姻捆绑地位,牺牲几个女儿全家得福,甚至迂腐到认为这是天大的恩赐。

    她望着远处的昆仑山沉默了下来,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临去京州前,方婉将研发了一半的药给了桑枝,嘱咐道:“将药丸捏碎,洒在尸体上,便能用骨笛短暂影响,但药会激发蛊虫的嗜血性,不到万不得已,尽量不要用。”

    桑枝捏着手里的小罐子,认真地点头:“好。”

    方婉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轻叹了口气:“此去京州,路途遥远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